在衣领间。
这东西在明代叫瑷魂,极为罕见。
明代有近视的人不多,近视的人中,能搞到瑷魂的更是凤毛麟角,看来此人家境确实不一般。林浅指了指自己鼻梁:「眼睛花的不厉害吧?」
舵公在漳州百姓心中,地位高的如活神仙一般,何楷等待之时本心中惴惴,没想到舵公本人如此和蔼,顿时松了口气。
「承蒙关怀,在下这眼睛是看书时看伤的,说来也算「富贵病』。
平日生活无碍,就是有时看得模糊,今日舵公传召,在下不敢怠慢,便戴著瑷魂来了,让舵公见笑了。林浅示意何楷落座,抿了口茶道:「我也不绕弯子了,你对元代至元钞,大明宝钞怎么看?」何楷愣了愣,已做好和林浅客套的准备,没想到林浅这么干脆,倒让他有些始料不及。
他是漳州人,在家乡以擅长经学闻名,天启五年考中进士,入职户部,因不满魏阉当权,很快便辞官不做。
他今日被林浅召见,猜测到是要被南澳启用。
南澳政务厅吏治清明,一心为民,契合他刚直、务实的性子,他也愿出一份力。
本在心中准备了经学应对,可没想到舵公出了道策论题目,恰好和他在户部时所掌之事契合。是以他在片刻迟疑后道:「在下以为,二者所失之处为三:无本、无法、无信。」
历代发钞,皆视国用为壑,库无实银而钞行如飞。民持一纸,不可兑之,此谓无本。
发钞出多入少,有发无收,旧钞不汰,新钞又涌,物价沸腾,势所必然,此谓无法。
钞者,纸耳,易民之金粟,单凭信字。自坏其值,再补万难,此谓无信。」
这番话说的文绉绉,用白话讲,就是没有准备金,没有建立金融秩序,最终导致国家信用崩塌。林浅暗暗点头,心想政务厅新设的吏员司果然不是吃干饭的。
自己年初才说要个金融领域的人才,半年不到就物色到了个适合的。
何楷这人为官虽短暂,可在短暂的户部任职中,连上了几道奏请恢复宝钞的题本。
并提了诸如全额准备金、自由兑换、税收回流等对策。
说的难听些,这在人均金融短视的朝堂,已是难得的有识之士了。
不过仅能解决这些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