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让他顺顺气。
朱履祜喝完之后,顺手把茶盏也打了。
堂内的众大员面色很差,交换个眼神,默契的明白了彼此所想。
巡抚道:「殿下,昨晚一战,皆因土司秦良玉自作主张,擅动兵戈,轻敌冒进所致。」
都指挥使道:「正是,下官听闻白杆兵昨夜强开城门,险些引得贼兵入城,多亏抚台当机立断,紧闭城门,才避免事态失控。」
反正事已至此,秦良玉也指望不上了,众人干脆把责任都推给土司兵。
朱履祜怒道:「谁问你们这个了?本王急的是如何退敌?抚台可有良策?」
「这个……下官……」巡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「都司,援军到何处了?」朱履祜又问。
「额……嗯……」都指挥使如鲠在喉,据他所知,压根没有援军赶来,可又不敢照实说。
朱履祜被气乐了:「诸位哑巴了不成?难不成要王府护卫亲自去守城吗?」
「殿下息怒,桂林城坚墙厚,只要我们聚城而守……」巡抚说这话时,自己都没什么底气。朱履祜怒极,狠狠一拍桌子:「城墙再厚,挡得住火炮吗?本王已经丢了一只眼睛,尔等想让本王把命也丢了吗?」
屋内无人说话。
朱履祜权衡许久道:「传本王的命令,全军从城北突围!」
「殿下……这……」众人被这异想天开的想法震惊了。
「白杆兵就是从城北出城的吧?一屋子大员,连个土司都比不上吗?此事不用再劝,就这么定了!三天之后,出城!」
管家小声提醒:「殿下,三天时间,恐怕府里的东西,难以装卸啊。」
「那就五天?十天?」
管家微微点头。
朱履祜道:「那就十天!」
满堂官吏,震愕当场。
朱履祜不管他们,自己起身去了。
当天下午,靖江王要出城避祸的消息就在桂林传开。
靖江王建藩二百多年,依附于王室的镇国将军、校尉等各级宗室加起来有两千多人,王爷要走,这些人自要跟随。
不少宗室想著既要离去,不妨趁最后机会潇洒一把。
于是不少宗室聚集闹市,当街抢劫,殴打百姓,抢掠民女,焚烧商铺,越闹越大。
按大明律,宗室犯法,地方衙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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