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」阿比丁不停的擦头上冷汗,「本使一定向陛下转达,如若舵公阁下无事,那我……」出使任务完成,趁著林浅心情不错,阿比丁就想开溜,什么都没有保命重要。
「且慢。」林浅笑眯眯道,「吃了龙趸再走吧,我亲手钓的,不可不尝啊。」
「是,是……」阿比丁不敢拒绝。
此时天色尚早,没到晚饭时候,林浅就留阿比丁饮茶,不时言语打听亚齐大营的情况。
虽说亚齐人身陷绝地,可毕竞还有三千多精锐的苏丹近卫军,还有三四千仆从军,人数上仍是优势。万一来个临死前反扑,南澳军死伤太大,也划不来。
阿比丁在林浅面前如坐针毡,说话极为小心,看似没透露什么信息,可不断牛饮茶水,已暴露了其营中缺少淡水的事实。
林浅看在眼中,叫来亲卫,低声吩咐道:「通知后厨,做一份红烧肉,用牛肉。」
晚饭时,阿比丁对清淡鲜甜的石斑不屑一顾,反而对浓油赤酱的红烧牛肉情有独钟,而且全捡肥肉吃,还得饱蘸汤汁,林浅见状已是心中有数。
晚饭后,林浅又留那使者喝了会茶,吃了点心,才放他走。
等他走后,亲卫检查阿比丁的点心盘,发现重糖的点心吃得最多。
几个时辰后,阿比丁返回杜勇河营地,面见苏丹。
「他答应决斗了吗?」
一见阿比丁,慕达苏丹便忍不住问道,帐内其余臣子也投来希冀目光。
阿比丁摇了摇头。
「懦夫!」陆军统帅马拉贾破口大骂。
慕达苏丹声音冷峻:「那头巾和铜镜你还给他了吗?」
阿比丁点点头,把林浅的反应说了,又把林浅留他吃饭,以及吃饭时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诵。「该死的懦夫!毫无廉耻,毫无荣誉感!我真为他感到羞愧!」马拉贾唾沫横飞地咒骂。
连最后一招都失效了,慕达苏丹心中叹了口气,身形佝偻下去。
他突然想到,当初自己受到羞辱时若能和林浅一样反应,或许此时就可以和林浅易地而处了。棋差一著,可惜可叹!
海军统帅拉沙马纳问道:「还有什么?林浅那个恶魔,他都和你说什么了?」
阿比丁细想许久,该说的他都说了,终于补充道:「晚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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