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是泛泛之辈。」
「舵公?」秦良玉念叨。
张凤仪解释:「我听府里奴仆都这么称呼,不知是什么意思。」
秦良玉轻声道:「入乡随俗,也好。」
「母亲,刚刚我去送叶夫人时,看见府邸外的护卫都撤了,夫人还说我们可以在岛上随意闲逛,还邀请咱们改日去林府做客。」
凭空得人如此信任,秦良玉只觉得身上背负的信义更重了。
回去路上,耿武在马车外忍不住问道:「夫人,就这么把看管秦良玉的兵撤了,是不是不太妥当?」叶蓁隔著车帘与他对话:「你会拿士兵看管手下人吗?」
耿武挠头道:「手下?卑职好像没听她说要投靠舵公啊?」
叶蓁微微一笑:「她心里已经同意了,只是这样的人,嘴上一时半会是不会同意的,往后待她只当待舵公手下便是。」
耿武还是有疑虑:「她毕竟嘴上没说,而且就算说了,保不准什么时候也会反悔,卑职还是觉得不稳妥。」
月漪怒道:「你这家伙啰啰嗦嗦,没听夫人都下令了吗?」
叶蓁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:「月漪,不得对耿卫正无礼!」
月漪朝他做了个鬼脸。
叶蓁解释道:「秦将军这样的人,你越是坦坦荡荡,敬她重她,她越是会加倍的敬重你,越是防她骗她,她越是会把你当做仇敌。孟子说「君子可欺以其方,难罔以非其道。』就是这个道理。」耿武不明觉厉,赞叹道:「夫人学识广博,识人有方,卑职受教了。」
叶蓁坏笑道:「这倒不是书上学的,只是这样好欺负的君子,我家有三个。」
「啊?」耿武一时没反应过来,暗想舵公算不算君子?
叶蓁回到府邸时。
刚巧林浅与澳门议长安胖子的谈判也进入尾声。
染秋站在林浅身后,手持「帐本」,正翻到钟阿七船队在葡萄牙人处受的委屈,逐条核对。「我船队通过马六甲海峡,贵方妄图收取重税?」林浅轻声道。
安胖子吃力地弯著腰,不住擦脸上的细汗,脸上堆满笑容:「冤枉啊,舵公阁下!贵船队直接从马六甲海峡里窜出去了,压根没有收过过路税。」
林浅不耐烦地道:「狡辩!」
安胖子的表情似要哭出来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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