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炮呢?」
秦良玉眼前一亮:「舵公能截断敌人军需?」
林浅道:「南澳军作战,从不让士兵打呆仗。」
「如此,有九分胜算!老身有个不情之请。」
「请讲。」
「交战之时,请让老身助阵。」
林浅拍拍身上尘土:「海上艰苦,秦将军久居内陆,未必吃得消。」
「老身明日便去坐海船适应。」
「也好。」
「一个月内,训练这支部队的重任,就托付秦将军了。」
秦良玉郑重拱手:「舵公放心!」
次日,林浅领著全家去拜访叶向高。
如今,林浅的大小舅子、小姑子都已成家,久居外地,叶向高老两口自己待在福清老家也觉寂寞。加上叶向高嘴上说著不在林浅手下任职,可税改的事要管,用人的事要管,清丈土地,平衡各方,提拔官吏,赈济灾民,几乎事事要管,和重新当回了内阁首辅,也没什么两样。
索性举家搬到了南澳岛上来住,方便处理公务,也离孙女、曾孙子近些。
林浅到时,苏康正给叶向高把脉。
见林浅夫妇入内,叶向高微微颔首。
林绍元冲进门里,奶声奶气喊了句:「曾祖父!」
叶向高脸上都笑起褶子,连忙起身,抱起曾孙,连声道:「让曾祖看看,你这小子重了不少嘛!」林浅看向苏康。
苏康笑道:「阁老脉象和缓从容,节律规整,身体康健。」
苏康自从在南澳教书之后,就潜心研究医术,极少出手给人把脉诊治。
这些年他竭力研究疟疾,在林浅青蒿治法上,又有诸多创新,著书传播后,一时名声大噪,再加培养了徒子徒孙无数,已隐隐有东南医术泰斗的名头。
由这么位泰斗级的人诊治无碍,林浅便可放心了。
林绍元坐在叶向高腿上问道:「什么叫和缓从容,节律规整?」
叶向高刮了下他的鼻子,宠溺地说道:「就是曾祖返老还童了!」
叶蓁笑道:「祖父这句话倒是返老还童的厉害。」
送别苏康,叶蓁道:「今年是祖父七十大寿,官人想给爷爷好好操办下。」
叶向高抓著林绍元的小胳膊在空中轻挥:「大办就不必了,就是有些旧友可以趁著这机会,好好聚下。」
叶蓁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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