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理想情况下,移民将会在第六年,将债务清偿完毕。
和南澳鼓励闽粤百姓移民东宁、发钱发耕牛相比,特许公司的移民,就和让驴子自己赚钱买磨干活一般。
还清债务后,移民转入佃农阶段,按公司六成、农户四成的比例分成。
在佃户状态下,不拖欠佃租,没有违法行为,做满二十五年佃农,就可以获得土地产权,只需向公司缴纳四成粮食作为税收。
其中还有种种细节条款,处罚延长和奖励缩短,都有明文约定。
《移民垦殖契约》是郑芝龙领著一群帐房,呕心沥血,算了又算,研究出来的。
其实就是个残酷的剥削陷阱,就和挂在驴面前的萝卜一样,想真正获得土地产权,难如登天。即便真得了产权,税率也高过南澳治下的税负。
但和大明地主荒年也定额收租、大明朝廷往死征辽饷、郑主大军过境直接明抢相比,这份剥削陷阱,竞也显得温情脉脉起来。
保长在军士帮忙下,很快将口粮和种子分配完毕。
出乎阮寿意料的是,他因家里人丁多,又看著老实本分,被分到了个代甲长职衔。
接下来的一周,这三百余人,在保长带领下,搭建仓库和临时窝棚。
每天都是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。
晚上,所有人都要强制待在自己窝棚,不许外出。
公司士兵每晚都会在保中巡逻,宣读《垦殖条例》和《保甲连坐法》。
管理虽严苛,但阮寿却感到了久违的安全与秩序。
一周之后,保长又带领大家修建住所,开挖主干排水沟和毛渠,排干周围水滩积水,建立初级水利。清理地块上的灌木、草丛,晒干后集中焚烧,用草木灰肥田。
这些工作都是不分你我的,保长将大家召集起来一起干,房子一户户建,沟一条条挖,比各干各的快得多,也更有规划。
入三月后,第一垦区下了场大雨,趁著土壤被雨水软化,保长带著众人翻耕,并筑田埂。
现在公司的耕牛不足,全保只有五头,耕牛有时忙不过来,就只能靠人力犁地,好在此地泥土松软,移民们凭著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,硬生生坚持下来。
阮寿发现,保长不仅三百多人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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