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会心一笑,发散的创意找到了。
他将图纸抽出,放在桌上,哑巴黄和老费二人上前查看,只见那是一份粗略的概念图。
画得很精致,只是并不现实,长宽比还是太大。
在设计图四周,还写了很多标注,都是用西班牙语。
林浅指著其中一个标注道:「这个词在西语里是「生铁』的意思,这人想造一艘生铁的船。」哑巴黄和老费一时肃然起敬。
这份设计图不仅足够发散,而且还猜中了未来的船舶学、材料学发展趋势,十分难得。
只是在当代技术限制下,生铁铸龙骨都不可能,拿来造船,就是天方夜谭。
「巴托洛梅;纳尔瓦埃斯;吉普斯夸。」
林浅读出了这人的名字,然后问老费道:「这人是新来的?」
老费咧嘴笑道:「算是吧,他是甲米地船厂的西班牙船匠,刚来厦门不久。」
林浅心道:「果然是初代日不落帝国,特角旮旯里也藏了人才,甲米地造船厂没有白抢。」从这名西班牙船匠的名字来看,他名字后缀里,带了「吉普斯夸」这个词。
这是西班牙帝国东北的一个省份,与法国一山之隔。
该省份境内的坎塔布里亚山脉,出产优质坚硬的橡木,是造军舰的顶级材料。
因此这地方有深厚的造船传统和技艺,许多为西班牙海军服务的造船大师都来自该处。
现在此人落到林浅手里,老家是回不去了。
但表现良好的话,或许可以成为一名「荣誉汉人」,在南澳岛建立第二故乡。
巴托洛梅既然有造铁船的志向,那再在船厂也是浪费,不如安排去文明大学,一边学习造船的学术知识,一边凭借与佛山近的优势,了解和促进大明治铁业。
林浅当即签署了调令。
之后,三人评选出此次征稿的优秀作品,尽管没有一份能用的,但只要保持这份热情学习、创新的劲头,南澳很快能实现图纸自产。
至于新型运兵船,林浅最终确定为融合了飞剪船思路的烛龙型号。
船长十丈八尺,宽三丈,满载排水量约七百二十吨。
采用和烛龙号一样的全帆装设计,三角帆、斜桁帆、支索帆一应俱全,总帆面积约一千平方米。整船定员:船员85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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