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号」,其上运载的青花瓷在阿姆斯特丹拍卖会上亮相时,引发巨大轰动,由此「克拉克瓷」成了青花瓷的代称。
郑和商队运来的这批青花瓷,都是漳州窑口产的,纯为外销,花纹、器型全都是按欧洲人喜好设计。荷兰人利用商业手段,将克拉克瓷定义为面向中产与富裕市民的奢侈品,兼具投资、社交、消费、时尚的商品属性。
此举在最大化市场的同时,确保了利润最大化。
可以说,买到就是赚到。
是以会安的欧洲商人开始疯抢这批克拉克瓷。
抢来抢去,欧洲商人们发现不对劲了,市场上的瓷器就像无穷无尽一般,根本买不完!
此行郑和船队带来的青花瓷,足有近三十万件,货量堪比三艘「克拉克号」。
对欧洲人来说,克拉克瓷买到就是赚到,对林浅和漳州窑口的商人来说,又何尝不是?
利益驱动之下,漳州窑口卯足了劲烧,窑工们恨不得不吃饭、不睡觉的干。
窑口火焰,几乎全年不熄,若非有东宁木炭厂供应原料,漳州不知道有多少个山头要被烧光。百姓常开玩笑,说漳州府的天气,都被窑口烧热了几分。
在郑和商队的倾销之下,会安瓷器采购,从比拚收购速度,成了比拚资本雄厚程度。
简单来说,谁的本钱多,谁就能买的多。
赢家毫无疑问是荷兰人。
随著海量银子回流,吕周、何赛开始在会安扫货。
首先就是柚木,市面上几乎全部的阴干柚木,都被买空。
其次是胡椒、冰糖、犀角象牙等贸易货物,都是按何赛的舱位计算购买。
因商队载重巨大,即便这些贸易品是有计划购买,也几乎达成了买空的效果。
不过,资本家对利润的追求是没有止境的,何赛看著因船舱塞满,而不得不放弃的货物,仍觉是巨大的浪费。
他不止一次地下到鲸船货舱,指导船员如何往特角旮旯里装填货物。
这种指导,常以船员苦著脸求饶说:「再塞船非沉了不可!」而结束。
阮主宫廷中的陈文定,前年因受了吕周指点,兴建柚木厂。
结果去年,郑和船队没来,囤积的柚木几乎一片也没卖出去,遭人嘲笑了一整年。
今年算是彻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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