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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含柜秤钱、解钱、票钱、鞋袜钱等。
简单来说,就是衙门胥吏盘剥百姓的种种苛捐杂税明目的统称。
文章采访了苏康、苏青梅等当事人,引用了广州青梅坊医馆差点被二两常例钱,逼得开不下去的旧事。深刻批判了明廷治下,官府搜刮常例钱的陋习。
最后,引出了「税收法定」的基本原则。
叶益荪看得眉飞色舞,拍手叫好,又想起在祖父身边,赶忙收敛,偷偷问叶蓁道:「姐,你老实说,这文章是不是姐夫写的?」
叶蓁摇摇头。
「姐,你放心说,我绝不告诉祖父。」
叶蓁道:「这篇是你姐夫口述框架,我代笔写的。」
「啊?」叶益荪低头一看,见作者笔名「三秦」,笑道:「哈哈哈哈,姐,你也用拆字笔名!」叶向高没好气道:「哼,蓁儿闺名不会外露,用了无妨,可不像你们哥俩!」
叶益荪顿时偃旗息鼓。
叶蓁趁机试探道:「祖父,我看三弟,雅好属文,耽于翰墨,正巧报社缺人,不妨来试试?」叶向高微感愕然,随即道:「我说怎么突然请老夫上岛,原来在这等著呢,怎么,这回还是你自作主张?」
「这回是替官人做说客。」叶蓁神态坦诚。
叶向高被一噎,看见孙子期待神情,说道:「罢了,想去便去吧。」
「多谢祖父!」叶益荪面上狂喜,起身拱手。
叶蓁接著道:「祖父,我看大哥志在庙堂,素有匡济之心,广州百务繁兴,诸事繁杂,正缺干吏协理庶政,大哥若能赴任,既能砥砺磨练,又能安攘地方,不如……」
叶向高:「蕃儿,你怎么想?」
「孙儿全听祖父的。」
「唉!去吧,去吧。」叶向高挥挥手,无奈道。
「多谢祖父。」叶益蕃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已喜不自胜,感激地望了叶蓁一眼。
叶蓁继续道:「祖父,孙女看您也精神鬟铄……」
叶向高:「打住!林浅不是搞什么选官考试呢吗?怎么可著我叶家蔫?」
叶蓁陪笑道:「那些初出茅庐的,哪能和祖父比呢?」
「老夫已致仕了,让老夫出山,绝无可能!」
叶向高自觉语气重了,看了眼孙女的神情,又柔和了语气找补道: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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