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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郑主境内第一大港庸宪港中,有人筑起一座高台。
此台离地四尺,三面透风,仅有背面挂著鸦青色漳绒做背景。
漳绒前斜插了六杆赤红大旗,上绘金色交叉稻穗纹,旗边坠著金线流苏,看起来气势十足。这就是特许公司的司旗。
高台正中,正有人敲锣打鼓的舞狮,热闹非凡。
吸引了大量交趾百姓观看,其中不乏拖家带口的北逃之人。
一曲舞罢,宣讲官走上台,笑著拱手道:「父老乡亲们,水真腊你们听说过没有?
地辖四百万顷,雨水更多,天气更热,精耕细作下,水稻能一年三熟。
湄公河流经该地,带来大量肥沃泥沙,河里还有大量鱼虾,鱼多的能自己蹦到船上。
那真是一片膏腴之地,人间乐土!」
宣讲官说著,从兜里抓出一把稻米,撒给面前百姓:「大家看看,这就是水真腊产的稻米。」交趾人捡起稻米,只见其颗粒饱满,确实是好米,不由信了几分。
宣讲官继续道:「最关键的,水真腊位于南澳军与特许公司治下,没有战乱,没有强抓壮丁,没有劳役,没有随意加征。
人人都能靠双手创造财富,多劳多得。
大家都能吃饱穿暖,再也不用颠沛流离,妻离子散!」
人群中有人高声道:「你说的都是真的?」
「可签契约为证!」宣讲官拍著胸脯道,「若有半句虚言,叫我天打雷劈!」
那人又道:「虽是真的,那水真腊离我们又何止千里,该如何去法?」
宣讲官道:「特许公司派船来接,农具、房屋、医疗都由公司预供,以田产来还就可。」
「这么说,我们过去,岂不成了公司佃农?」
有人道:「做佃农,起码比饿死、被杀好吧?」
这人插话倒令宣讲官始料不及,毕竟这人不在套话的范围里。
宣讲官随即应变道:「契约规定,当满二十五年佃农,土地就归佃农所有,只要一代人,就能给子孙后代,留下一片田产!」
这话一出,围观众人,尤其是逃难的交趾百姓都面色微变。
对农民来说,土地就是最大的诱惑。
现在灵江之畔的家园已毁,他们逃到庸宪港和逃到水真腊,本质都是背井离乡,没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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