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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此处,白清刚要开口,又想起舵公教诲:为将者,要学会揣摩对手心思,站在敌人的角度考虑问题,正所谓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
白清心想:「毛文龙这人的心病,都是因镇江大捷冒功而起,我若许诺会把楞————
额————那楞什么的狗鞑子人头给他,他未必有多欢喜。但我若换个说法呢?」
于是白清问道:「再给你一次打镇江的机会,你要不要?」
毛文龙顿时坐直身体,目光凝视白清,谨慎问道:「什么意思?」
「这次南澳舰队提供炮火掩护,让你带东江兵上,把你心心念念的大捷,亲手赢来。」
「此话————当真?」毛文龙的呼吸粗重起来,浑身升腾滚滚杀意,眼神锐利,死死盯著白清。
重打一次镇江,毛文龙可太想了,真是做梦都想!
如果能再打一次,堂堂正正的当一次英雄,他付出什么都可以,哪怕死了也甘心!
白清直视毛文龙眼睛,掷地有声:「我会向舵公提议,路上往来传令,大约要半个月的时间,这半个月内————」
毛文龙猛地离座,单膝跪下抱拳道:「末将愿听将军调遣!」
白清起身,将毛文龙扶起,豪气万丈地说道:「好!那这半个月里,你去皮岛上整军备战。
舰队顶多运千余士兵,所以此战只带精锐。
另外,约束部下,把侵占的田产,囤积的粮食,都还给百姓。
不久后,南澳的运输船就会接皮岛百姓去东宁,临别之际,别再让百姓寒心了。
「末将遵命!」毛文龙朗声道,双眼似有熊熊烈火燃烧。
当晚,毛文龙返回皮岛。
白清命随船文书将近期战况,皮岛情况以及与毛文龙的对话连夜写成详尽的塘报。
次日清晨,塘报随鹰船向南澳方向驶去。
广州城,越秀山。
刚入四月,天气晴好,林浅便来镇海楼凭栏远眺。
越秀山本就是广州制高点,镇海楼更是高近九丈,在楼顶向外望去,方圆几十里尽收眼底,令人心旷神怡。
初夏时节,草木繁茂,北方极远处,依稀可见白云山的青翠山影,沿白云山官道一路向南,水田、鱼塘、村落遍布。
官道上,轿子、车马、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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