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并无太大影响。」
叶益蕃凑近小声道:「舵公,现在咱们府衙杂乱些无妨,但一旦称王建制,就要遵循礼制,该有的排场不能少。」
林浅又看向其余大员,大多是一样的说辞。
林浅并未反驳,而是踱步到桌前坐下,然后道:「诸位,一起坐吧。」
坐下后,下人端上来茗茶,镇海楼中暖风习习,花香和茶香混杂,令人心神愉悦,不过大家知道林浅有话要说,全都凝神以待。
林浅用杯盖拨弄茶叶,思量著该如何开口。
令他忧心的,不是征地建府衙这事本身,以今日南澳的财政情况以及行政效率,百姓应当能得到妥善安置。
之前建立广澳路、汀月路也大量占用了耕地、民宅,也没出现激烈矛盾。
但是为所谓的礼制、排场而令百姓搬迁,这是第一次。
林浅担心,未来这样的事情还会有无数次,他的出行要有定数车马随从,饭菜要有一定数量,处处讲排场、礼仪,上行下效之下,大明朝腐朽、奢靡、攀比的风气,很快就会在南澳重演。
历史上,太平天国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。
洪秀全入南京后,次月就拆毁明故宫和数千间民宅,修建天王府,规制比紫禁城还高,出行要坐六十四抬大轿,王冠、龙袍、纽扣乃至夜壶都是黄金打造,其余仪仗无不超越清朝皇帝。
上行下效之下,东王、北王、燕王生活无不奢靡,等级森严、礼仪复杂、规矩繁多,整个统治阶层大搞特权,迅速堕落,再也无力进取。
从定都南京到天京事变、元气大伤用了多久?
短短三年。
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,言犹在耳,林浅绝不敢犯这种大错。
恰巧这时,有名亲卫从楼下上来,递给林浅一份公文:「舵公,辽东前线塘报。」
这事重要,林浅立马接过,仔细看过之后,露出一丝笑意,白清做事越发妥帖了。
想出利用毛文龙心魔的点子,也颇有他的风范。
毛文龙此人功过如何暂且不论,现阶段能兵不血刃收复皮岛,从政治上来说是最好的。
在林浅看来,毛文龙这人就是典型的明末边境军阀,甚至在众多军阀中,属于稍好一档的。
他拥兵自重,占地为王的心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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