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部、哈达部也在檄文的攻击范畴里。
甚至一篇文中,前后还有逻辑矛盾,一面指责大明插手女真事务,一面指责大明对女真内斗袖手旁观,更有不少断章取义,颠倒黑白之语。
与林浅檄文中,那种为生民请命,为天下开太平的气势一比,七大恨的格局,实在低得不能再低。也难怪林浅一起兵,广东、福建各州县纷纷响应、闻檄而降,女真兵一到,哪怕辽东妇孺都要拿武器抵抗。
就是这份报纸,令皇太极深刻意识到了大金与南澳乃至大明的差距,因此才有诸多宽仁为政的举措。努尔哈赤往地上一瞥,问道:「这是什么?」
皇太极把自己所思所想如实相告。
努尔哈赤听完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:「混帐!你……啊」
说到一半,努尔哈赤突然痛苦大叫。
皇太极慌乱起身,手足无措:「父汗,父汗?」
努尔哈赤表情痛苦至极,已说不话,很快便从椅子上跌下。
皇太极一面令人去找郎中,一面抱起父汗,将其放平在床上。
努尔哈赤此时已痛得满头冷汗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道:「趴著,趴著……」
皇太极心中一动,已大概猜到病情,帮他翻了身,正好郎中和大妃阿巴亥到了,皇太极退出房间。一个时辰后,郎中刚出府便遇到了皇太极的人手。
郎中也是识时务的,没有声张,上了马车,马车在城中绕了数圈,才到了皇太极府邸后门。郎中被带到一处暗室中,只听黑暗中有人问道:「老汗王生的是什么病?」
「是……是背疽之症。」
「为何此前不见你来报?」
「四贝勒明鉴……属下之前确实不知,这病于军中常发,乃是绝症,许是老汗王心里有数,便没叫人瞧过。」
黑暗中,皇太极沉默片刻,郎中说的是实情,努尔哈赤发病时,要趴在床上,他心中就有了猜测。「父汗他……还有多久寿数?」
「约莫……约莫……」
「直说就是!」
「这病是急症,从发病到归天,通常不过月余,老汗王年事已高,恐怕也就……数日光景了。」黑暗之中,皇太极微不可察地叹一口气,他很快压下心底悲伤道:「老汗王可对你说了什么,此事还有谁知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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