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能有……一万石吧?」
与此同时,站在凤凰城的一片焦土中,多尔衮满脸震惊。
「整整三万石?」
凤凰城守将跪倒在地:「末将有罪……」
「三万石粮食!你知道三万石粮食是多少吗?那是三百六十万斤啊!」多尔衮骂道,「这够三万战兵敞开了吃整整一个月!全烧了?」
凤凰城守将道:「敌人火器种类繁多,先用炸药破门,再用火油焚烧,那火邪门得很,能在砖石、墙壁上烧,用水反而越泼越旺……」
「三昧真火是吧?」多铎冷笑著反问。
「还有五万束草料………」多尔衮抓了一把地上的焦黑灰烬,这原本够五千匹战马吃一个月的草料,如今全成了一片飞灰。
对富庶的中原来说,三万石粮食,五万束草料,不算什么,可对缺吃少喝的辽东,这打击可就太沉重了。
虽不至饿死人,但一定会令粮价飙升,来年围攻大凌河,也会受影响。
李朝也会因此变得不安分,互市恐怕也难以为继。
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多尔衮不由为四哥和大金感到头痛。
多铎道:「哥,别犹豫了,咱们去镇江,把南蛮子杀了报仇!」
「是东江兵,毛文龙的人干的!」凤凰城守将补充道。
虽然打之前没有互通姓名,可辽人的口音和作战方式,他是认得的。
多尔衮摇头道:「事已至此,追上去也抢不回粮食,盲目进兵,反而容易中敌人圈套,先派人把凤凰城的损失报告四哥。」
多尔衮的信使一路狂奔,一日后便入沈阳。
皇太极接到消息,又惊又怒,但很快冷静,踱步回房后,取出六份信来,叫人找来一名死士。「你骑快马去镇江,将这六封信,当著南澳众将,亲手交到林浅手上!」
几日后,皇太极的信使赶赴镇江城,要求面见林浅。
白清接见,并解释林浅未至辽东,有什么话,她可以代为传达。
信使见白清周围有不少南澳将领,唯独没有东江镇将领,便放心地将信奉上。
白清以为是给林浅的信,居然有足足六封,略感诧异,让人收下。
可随船参谋看了一眼,面露异色,看看信使,将信递给白清。
「统领,不对劲。」
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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