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至鄱阳湖一带。
届时水战打起来,明军完全以逸待劳,又是主场防御战,谁胜谁负或未可知。
眼下新军硬啃赣州,啃不下还能撤,万一水师兵进鄱阳湖,打输了海军遭受重创,闹不好整个南澳都要有灭顶之灾。
是以所有人回过神后,都一致反对。
「我也知道这办法凶险,可若不兵行险招,我们永远也攻不下赣州城。」
林浅缓缓道。
「哪怕袁蛮子走了,继任者还会在赣州囤积重兵,继续威胁闽粤,牵制我们的兵力。
况且,现在的江西正处处奴变,我们就算不为江西百姓,只为自己考虑,现在也是千载难逢的攻赣时机。」
之前林浅就是顾虑江西地主势力太强,而暂缓对江西用兵。
现在奴变一来可倒好,五姓世家被灭门了三姓,整个江西世家势力遭受灭顶之灾,上层权力、财富、土地全都重新洗牌,基层权力真空。
而且奴变和通货紧缩,也令中小地主和世家大族之间矛盾激化,都不用再去拉拢,天生就会站到南澳一边,和之前林浅提出的「只打首恶,不问胁从」策略精准契合。
另外,这场奴变,也将原本矛盾重重,如火药桶一般的江西提前点燃,矛盾统统集中到了腐化的起义领袖和世家大族的头上,给南澳治理清除了隐患。
现在的江西,简直就像是把自己洗剥干净了,等南澳接手。
面对这种天赐良机,怎么可能忍得住?
况且恐惧源于未知,没有了解调查,总是难免将敌人想像的不可战胜。
若长江河道没有众人想的那么恐怖呢?
林浅叫染秋取来一本小册子,摊开放在桌上。
众人朝那册子看去,只见上面记载的都是些年月日、天气、水文信息等,是很标准的航海日志,完全的学院派作风,与钟阿七那种江湖体航海日志完全不同。
林浅道:「这是长江口至鄱阳湖的水文情况,郑鸿逵驾一艘双桅福船探查到的。」
郑芝龙心中吃了一惊,再朝那册子看去,只见果然是自己兄弟的手笔,不禁在心中暗骂:「好小子,这么大的事,竞不和我说!」
「据探查,从长江到鄱阳湖口,夏季主航道水深两丈到四丈,通航情况良好,即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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