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不会被火烧断。作为浮筒的鸟船,拆除了一切易燃物,甚至没有舰楼、船帆、船缆,还在船上涂了湿泥、湿兽皮,把防火做到了极致。
每艘船船舱中都装满了江水、泥沙,自重极大,吃水极深,船体垂直于江水,水阻大,而且还抛了锚,即便是海沧船来撞,也撞不动。
何况明军火船都是舶板、渔船,最大的也不过是鸟船而已,碰上南澳简易拦江索,根本冲不过去,也很难将拦江索烧断,只能聚在一处自燃。
简易拦江索距南澳舰队大约一百步,二者之间还有二十余艘游弋的鸟船,船上有数人手持两丈长的竹竿,竹竿一头装有倒钩、尖刺,看起来像个超长的汉戟。
若有火船侥幸通过了拦江索,便会被巡逻的鸟船勾住,拖拽到岸边。
罗大鼓的鸟船就是在做这事。
明军哨船难以靠近南澳水师阵地,因此虽知道南澳军每晚都会横一排鸟船在阵前,却不知其作用。眼见火船逐渐熄灭,汪翕沉声道:「冲上去!」
他是来佯攻诱敌的,哪怕危险,也要硬著头皮猛冲。
临时拦江索是防火船的,上面没有安排士兵,是以明军战舰攻上,用大斧劈开蕉麻绳与船体的接扣,很轻松就将之突破,舰队如离弦之箭一般,沿江而下。
罗大鼓见状,命令鸟船四散躲避。
烛龙号上,林浅在望远镜中,看到敌舰队悍不畏死的冲来,淡淡道:「开炮。」
白浪仔大声传令。
烛龙号侧舷亮起火光,一瞬间照亮江面,炮响声此起彼伏,震耳欲聋。
长江江面虽宽,可有许多浅滩,主航道狭窄,南澳舰队无法展开。
正面组成战列线的只有五级舰以上的八艘炮舰。
不过就算如此,其侧舷火炮加起来也有近两百门,炮击之下,实心弹密得像霰弹,而葡萄弹密得像一张网。
几轮炮击下,十余艘明舰中炮,尤其是先头的几艘战舰,被打的几乎完全解体,甲板上一具全尸都没有,死伤极重。
瞭望手喊道:「五十步!」
狭窄的航道限制了战列线的机动,只能站桩炮轰。
况且这批明军用的都是老式火器,冲到近前也没什么,胡乱机动搁浅了,反而危害更大。
火炮甲板上,炮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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