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,眼中生机消散。
杨德政愣在当场,喃喃道:「你————你杀了抚台!」
「不错!」姚玺将匕首抽出,在衣袍上擦干血迹,「是我杀的,咱们兄弟想活命,他就非死不可!」
这时埋伏在周围的亲兵听到动静,都冲了进来,看见堂上的血腥一幕,都愣住了。
亲兵统领见张国维惨死,目眦欲裂,大吼道:「随我杀了这两个逆贼!」
然而话音一落,亲兵没一个人动。
现在南赣巡抚已死,他们被大夏军围困城中,报仇与否已不重要,怎么保住自己小命才是正事。
同时,姚杨二人的亲随听到动静,也冲入府中,很快便掌控了局面。
亲兵统领大吼一声,自己冲上去,一刀劈下,姚玺不闪不避,用身上布面甲硬受了一刀,随后匕首一划。
亲兵统领喉咙顿时鲜血喷溅,哗啦啦撒了一地,长刀坠地,双手捂著脖子,瘫倒在血泊中。
姚玺看向众人,高声道:「通令全军备战,两个时辰后,我带你们冲出去!」
众士兵答应一声,一齐应是,火速传令。
杨德政道:「姚指挥,是不是要约束军队,先向城外遣使为宜?」
姚玺道:「为什么要遣使?张国维人虽迂腐,有句话说的却对,即便咱们降了,那雷侉子真的会放过我等?」
侉子是明末南方人对山东人的蔑称,明夏双方在赣州对峙近一年,对彼此的主将都非常熟悉了。
杨德政叹气道:「不投大夏,咱们又该何去何从呢?」
姚玺道:「两万精兵在手,天下哪里去不得?」
「你要————你要造反?」杨德政颤声道。
姚玺豪气万丈地说道:「皇帝昏聩,天下大乱,本就群雄辈出,各显身手之际。林浅海寇之流尚且能盘踞东南,凭你们兄弟,何愁不能成就一番事业?」
杨德政迟疑片刻,下定决心道:「就这么干!」
姚玺拱手道:「甚好,我姚玺对天起誓,他日若夺取天下,定与兄长共享!有违此誓,天诛地灭!」
杨德政面容一整,也赌咒发誓。
姚玺听他发完誓道:「若要成就大业,得先有军费,城中有大户五家,劳兄长带人收缴军饷,此事要做得干脆利落,切不可让城外大夏军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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