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虚之际。各州府守备、知府,也都是臣与朱部堂的门生故旧,此时举兵入黔,攻下全黔不过月余,请王上即刻挥师。」
这倒不是傅宗龙急于表现,来换个前程。
实在是他投奔大夏,定会引起明廷震动,一旦掀起大狱,受他牵连的官员将成千上百。
大夏即刻攻下贵州,也是对他旧部的保护,更是对贵州百姓的保护。
傅宗龙既决意投奔大夏,就已一条路走到黑,自然将计划和盘托出,不会搞什么先辨明林浅是否是明主,再决定要不要出谋划策的蠢事。
对大夏来说,现在云南初定,尚需消化整合,秦良玉的大部分兵马难以调动。
可正所谓「天与弗取,反受其咎」,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不出兵,以后再想攻下贵州,可就难了,傅宗龙也会离心离德。
早在决定招降傅宗龙前,总参谋部就拟定了对贵州作战的备用计划。
与云南不同,贵州经过奢安叛军连年肆虐,非常虚弱,相应需要的兵力也更少。
那监督二岑土司的五千兵马,就是现成的先锋,而广西为征讨云南建立的后勤补给线也能立马改道为入黔安排上。
不过下决定前,林浅还是决定听听傅宗龙的看法,便问道:「以部堂之见,拿下贵州全境,需要多少人马?」
这个问题傅宗龙在来的路上已想过无数遍了,此刻不假思索地答道:「贵州都司下辖一十八卫、十二所,在册兵丁总计三万两千有余。
这其中大半是屯军,以垦荒、转运粮秣为业,不能上阵。
余下一万一千余战兵,驻守府城、关隘、卫城,其中又以娄山关参将冷天禄,思州守备王承祖等人兵马最多,也最是愚忠……」
傅宗龙说著干脆叫傅喜拿了地图来,那地图是大明的军用地图,与大夏军情部绘制的相比,比例尺差了些,作图也略显粗糙,但每处营垒的布防人数,将官名称都标注得十分精准。
傅宗龙如数家珍,把贵州各个州县、关隘点评了个遍,最后总结道:「如若大夏即刻攻黔,臣有把握劝降这些人中的三到四成,并能令土司不敢轻动。
若能如此,大夏攻黔,实际面对战兵只有八千许,还大多驻守在贵州东北一带。」
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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