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棱堡。
引人注目的是,在巴达维亚城的正北,还有两个堤坝延伸向海中,就像个吸管一样,从城市布局来看,可谓是异常丑陋了。
林浅拿起教鞭指著那吸管问道:「这是什么?」
何赛道:「那是芝利翁河的河口堤坝。」
林浅好奇道:「干嘛用的?」
这下何赛也答不出了,这种水利工程不是专业人士,看个样子,确实不好搞懂。
卢若腾道:「臣猜是为了「束水攻沙』吧。爪哇岛多火山,因此芝利翁河中泥沙也多,久而必擡高海床,埋没良港。便用这法子,利用河水自身冲力,把沙子排到远海去。」
「有理。」郑芝龙点头道,「难怪西夷们公认荷兰人最会治水,这次去,正好把人全都抓来。」卢若腾眉头微皱,劝说道:「直接抓人未免太过,我们攻城还是攻心为上,愿意投降的荷兰人,放他们离去便是。」
「哈。」郑芝龙轻笑一声,「参谋长说这话,看来不知道红毛夷是怎么对我们的。
从前年年末,到今年年初,光是平户航线,被劫的,失踪的船只加起来就有二三十艘。
去年沙普作乱的时候,还有上千云南百姓被掳掠出境。
安南、广南有公司看著,不敢用汉人奴隶,马尼拉也有咱们的租界,西班牙人也有忌惮。
这些被掳走的汉人哪里去了?
我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」
吕周点点头道:「确实如此。我听闻前后两次马塔兰大围攻,让荷兰总督异常紧张,征发了大量人手去修城。
而南洋西夷普遍觉得土人、马来人又蠢又懒,汉人是公认的最好劳力。
听闻前几年,荷兰人还在苏门答腊、北大年、广南、暹罗等地大量招募过汉人劳工。」
吕周是水真腊特许农垦公司的现任总督,其总部在新泉港,因为靠的近,所以对荷兰人的情况也很清楚何赛则双手握拳,咬牙道:「什么劳工,说的好听,就是骗去当奴隶的!这帮异教徒,全都该上火刑架!」
林浅冷冰冰道:「荷兰人是西历1620年定居巴达维亚的,从那时起,这城里就溢满了奴隶的血泪。」不仅是汉人奴隶,也有土人、马来人的血肉。
该到荷兰人还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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