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潜,鱼叉上连著浮筒,消耗鲸鱼体力,船上再不停放线,等鲸鱼没劲,就浮上来,大家就有肉吃了。」林浅道:「要多长的线?」
「大约四十丈吧,这要看力道,若鱼叉丢的准,就用不著四十丈,若是不准,海鳅只受了皮外伤,四十丈也不够。」
林浅追问:「若是不够要如何?」
白清轻轻叹口气:「砍绳子快些,还能活命,不然就只有死了。」
她顿了顿又道:「四十丈的长麻绳也很值钱,如果砍了绳子……也不过是晚死些而已,所以不到活不下去,也不会去捕海鳅。」
林浅接著又问了些细节问题。
白清虽然说鲸鱼肉如何美味说的头头是道,但她们姐弟从没自己捕过,都是别人捕了分他们的,到现在也不过吃过三回而已。
因为捕鲸实在过于凶险,即便是胥民也不会随意去捕,而且除了吃肉以外,鲸鱼对沿海百姓实在没什么用。
除了白清说的鳎鳅、灰鳅外,别的鲸肉全都又老又柴,除了胥民外,几乎没人吃,卖也卖不上价钱。鲸须在欧洲能用来做束胸衣、裙骨,在大明则几乎没用,无论是伞骨、马鞭中原都有更好的材料。而最重要的工业润滑鲸油,在大明更是没有市场。
首先大明的低载荷水车用猪油润滑就足够了,其次老百姓吃饭、点灯都用便宜的菜籽油,士大夫们则用白虫蜡、乌柏籽皮油。
这导致在沿海捕鲸风险大收益小,除了胥民根本没人会捕。
而林浅攻下闽粤,废除贱籍之后,胥民没了重税压迫,正常捕鱼就能活得很好,也没必要再去犯险。本就极为零星的捕鲸业彻底在东南沿海绝迹。
听林浅不停询问鲸脂、种群数量、鲸鱼种类的问题,白清还以为林浅是好奇鲸肉味道,连道:「等咱们凯旋而归时,我给王上捕一头!」
林浅连连拒绝,并纠正道:「凯旋本就有返回的意思,不用加而归。」
「是吗?」白清愣了愣,随即义薄云天的一摆手道:「总之,我们回程时,我去捕一头媪鳅来,韫鳅体型小,劲不大,方便的很,鹰船足够了,王上大可放心。」
白浪仔担忧的道:「姐,还是我去吧。」
林浅笑骂道:「谁都不用去,别添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