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战斗毫无荣誉,该死,该死!给我开炮!棱堡上的荷兰士兵活生生的看自己人被暴打了半个小时,心中愤懑已到了极致,也不管火炮射程,把炮口高高仰起,对著远处的船影猛轰。
炮弹的落点偏得离谱,最近的一发落在海狼舰左前舷一百步外。
海狼舰不仅不怕,反而其中一艘开得近了些,左右不停转向、换帆,来回戗风掉头,既是炫技,又是挑衅。
面对挑衅,若不能回击,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予理睬,可是荷兰人先开了炮,大夏海狼舰不仅不怕,反而迎炮而上,更把荷兰人凸显得像是小丑。
「该下地狱的野蛮异教徒,毫无荣誉的下流贱民!啊!」指挥官愤怒至极,直接拔出剑来,只恨不得跳进海里找大夏人决斗。
上尉将指挥官拦了下来。
趁此时间,另外两艘海狼舰已与猎艇接舷,把四分五裂的荷兰人尸体当垃圾一样抛入海中。这并非有意羞辱,只是在茫茫大海上,就是想埋也没地方埋。
况且这艘七炮猎艇航速火力都优于海狼舰,长宽、排水量又和海狼舰差不多,又有反向研究的价值,而且只是看著凄惨,实际并没进水,很有俘虏价值。
船员们清理完尸体,又将船舱里破损的橡木桶搬出来,丢进海里。
这些橡木桶里面装的全是淡水,只是桶身被霰弹打成了筛子,里面的水早漏光了,桶也烂得补都补不好,干脆一块扔了。
海狼舰船员找遍全船,也只找到淡水木桶,还有三个活著的荷兰俘虏,还有些破枪炮,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,都大呼晦气。
而安卒岛指挥官看著这一幕,几乎把眼睛都瞪出来了,从他的距离上,看不到木桶上的孔洞,只以为大夏人是把淡水倒进海里,以此羞辱他,气得他几欲发狂。
这宝贵的淡水对安卒岛上的荷兰人来说,可是堪比黄金的救命之物啊!
大约过了两个小时,萤火虫号全船打扫完毕,大夏船员们在其船身上套上绳索,高高兴兴地将战利品拖回锚地。
自打荷兰东印度公司成立以来,在爪哇海域,从来都是他们打劫别人,还是头一次被别人打劫。指挥官长叹一声,颓然地收回刀鞘。
上尉道:「阁下,看来短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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