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罗伊斯喊道。
这群浪人佣兵凶残、冷酷,悍不畏死的同时刀法又极好。
第一次马塔兰围城时,卢卡斯松总督也是派浪人出城夜袭,场面有如狼群冲进羊圈,马塔兰人在武士刀下死伤殆尽,甚至马塔兰的主将包勒斯卡也被浪人斩首,第一次马塔兰围城就是这么溃败的。如今从大夏士兵慌乱逃窜的情况来看,恐怕斩获会比第一次马塔兰围城战只多不少。
很快,接近壕中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。
范德米尔听到这声音,也不由松了口气,正所谓「傲慢先行,毁灭紧随」,霍建人舰队决战获胜的太轻松,陆上防守过于松懈,夜袭成功了。
不过很快,范德米尔便发现了不对,惨叫声虽多,可兵器碰撞和嘶吼声却寥寥无几。
朦胧月光下,他看不清战斗细节,只能看到佣兵们似乎被什么东西拦住了。
城东的旷野上,不少浪人跑著跑著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随后立刻便栽倒下去,仿佛被无形的刀剑砍中。
跑了大约三十步,已这样倒下了十余人,就连岛津久琉也心生畏惧,四处查看。
突然他脚下一阵剧痛传来,岛津久琉直接栽倒在地,本能的伸手去撑,结果左手又是一股钻心剧痛,他痛的眼泪狂流,发出渗人的惨叫,武士刀直接掉在地上。
岛津久琉忍痛举起手掌,只见手掌上满是鲜血还沾了泥巴,在手掌正中,一根带著铁锈的尖刺透掌而出,还在往下淌血,狰狞可怖。
岛津久琉忍著剧痛,用手将那尖刺拔出,痛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,接著大喊道:「是铁蒺藜!小心!这话一出,浪人们的冲锋瞬间停滞,只能狼狈的低头慢行,果然看到地上有不少向上布置的尖刺。现在天色暗淡,那些铁蒺藜通体漆黑,表面布满铁锈,丢到地面上和泥土颜色几乎一样,白天尚且看不出来,晚上就更看不清了。
即便低头行进,也有人不时被刺伤,哀嚎著倒地。
沃邦攻城法有个假设前提,就是攻守双方兵力差距巨大,守城方不会出城袭扰,因此战壕没有对防袭扰的设计。
赣州之战时,新军就因此被关宁军多次袭扰,吃了些暗亏。
可人不会在同一个问题上绊倒两次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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