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愣道:「李将军起的很早。」
李鱼笑道:「习惯了,到点不练功,身上痒痒。」
红船戏班的规矩,武生要练晨功,鸡叫头就得起床,做学徒的还得起的更早,李鱼虽然参军,这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。
「李将军可看到什么异状?」
葛红说著,举起望远镜,看向巴达维亚,只见巴达维亚笼罩在一片淡蓝色的薄雾中,周围田野中,几十条接近壕像大地缝隙一般,向城市蔓延。
李鱼道:「没什么异状,倒是这战壕挖的真快,按这个速度,再有六七天,就能直捣黄龙了。」葛红笑著闲聊两句,突然道:「嘶」
李鱼略带紧张的张望:「可有什么不对?」
葛红眉头紧锁,缓缓道:「护城河的水……似乎高了些许?」
李鱼举起望远镜看了半天,荷兰人的护城河水量充沛,与城内的运河连通,可原本的水位是多少来著?这水位高了吗?
葛红放下望远镜,对李鱼道:「走,咱们去中军大帐。」
片刻后,中军大帐内,王汝忠一拳砸到桌上:「荷兰人想用水淹我们?」
葛红皱眉道:「他们在下游,淤水漫溢很容易。巴达维亚周围的土地都是腐殖土和冲填土,都禁不起水泡,而周围地形又平坦,积水一漫溢,能轻松地淹出方圆一二里的一片泽国。」
李鱼骂道:「我们顾忌百姓性命,不往水里投毒,他们倒无所顾忌!」
王汝忠看向葛红道:「葛大匠,咱们怎么办?」
如果之字形战壕挖不了的话,哪怕是大夏军也没有任何攻城办法,有再多火炮也没用,只能围困,届时夜长梦多,舰队未必耗得过荷兰人。
若真的被逼退兵,那这场海战大胜,可就功亏一篑了。
李鱼急一拳砸在桌上道:「我们在接近壕四周筑沙堤!」
葛红皱眉摇头:「挡不住,土层太软,水会往下渗,战壕一挖就塌。」
李鱼原地踱步,急得团团转:「真急煞人也!」
王汝忠道:「你别打岔,听葛大匠的。」
葛红思虑许久后道:「我们筑坝引流!」
王汝忠道:「这能做到吗?」
「可以一试。」葛红说著去帐外捡了根棍子,在地上画芝利翁河的河道图。
「………芝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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