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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来,引河水流瞬间大减,无处可去的河水只能冲击原堤坝,顺著那处溃口倾泻而下。水流越来越大,被砍细的蕉麻绳承受不住,根根崩裂,棕榈卷散成一团,两处坝头发出嘎吱巨响。片刻后,只见水中轰隆一声,合龙埽塌了一截,内凹下去,又过片刻,又连续坍塌,大量的绳、叶被水流卷走。
半个时辰后,合龙埽终于彻底塌陷,河水汹涌著涌入原河道,水位快速上涨。
巴达维亚的南城墙上,范堤等荷兰工匠正瞪大眼睛,观察河道,只见河面上的油膜纹丝不动,没有一点要涨水的架势。
林浅已去香料仓库视察缴获了,城墙上亲卫骤减,只留下几个哨兵看管他们。
工匠们压力小了不少,开始闲聊,有人猜测大夏会如何处置他们,还有的打赌大夏到底能不能把河道疏通。
「我赌十个佛罗林,傍晚之前,水位顶多提升一掌!」
「哈,那我赌半掌,二十个佛罗林。」
「倒不如赌喝一口运河里的水。」
「嘿,那可是会死人的!」
「怎么,你难道还怕输吗?」
无论半掌、一掌,都是基于大夏炸坝的假设做的,想让芝利翁河重新流通,达到能打开潮汐闸的水位,水位至少要上涨一米半。
荷兰工匠尚未亲眼见到大夏的水坝,以为大夏用的还是马塔兰人的堆土法,只不过是依仗人多,凭借蛮力硬把河道堵死。
这种情况下,河水就会在坝体四周漫溢,最后冲刷出数百道细小河道入海,想收束河水回原河道,这可是比登天还难。
人的偏见最难克服,这些荷兰工匠虽被俘虏,可还是打心底瞧不上大夏人。
而四周站岗的哨兵听不懂荷兰话,这令荷兰工匠们说笑越发肆无忌惮。
突然,河水荡起平缓的波纹,有工匠喊道:「看!来水来了!要是涨超半掌,你可要品鉴运河里的佳酿啊!」
「去你的,准备好你的佛罗林吧!」
工匠们一边说笑,一边凑到城垛边探头探脑。
众人看了半个多小时,水流都极为平缓,赌涨水一掌的逐渐黑脸。
而赌半掌的则嚣张笑道:「哈哈哈……就是派个小男孩在上游尿尿,也比这个水量多!」
赌一掌的则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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