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身边之人,女子个个貌美如花,男子无不虎背熊腰,杀气腾腾,还背著枪,想来更是权势滔天之人。
林浅把这段射雕讲给他们,那就是传艺之恩,他们趁机磕头,行拜师礼,既不显得太奉承,也能巴结上权贵。
说书在大明是个下九流的行当,若是能给林浅这样的人鞍前马后,无异于一步登天。
「粉身碎骨用不著,你们把这个故事润色下,等去了军营,能讲给将士们听就是了,不白干,有酬劳。」
那四个说书先生都口称传艺之恩在前,哪敢再收酬劳云云。
林浅一边说,一边打量那唯一一个站著的说书先生,只觉他的同行都跪了,他还站著,颇有些「海笔架」的意思。
见林浅目光看来,那人起身拱手道:「末学后进柳敬亭这厢有礼.…」
这话一出,四个跪著的说书先生,一齐挺直腰杆,转头见了鬼一样的看著柳敬亭。
其中一人喃喃道:「柳麻子,他是柳麻子?」
柳敬亭不理其余四人,只是道:「先生这篇故事,乃当世奇文,柳某无功不受禄,若有能尽绵薄之处,但请先生吩咐。」
耿武凑近林浅身边,低声道:「王上,他是柳麻子,江南说书第一人。」
林浅对这名字略有些印象,似乎历史上黄宗羲为此人写过一篇传记,还入选过语文课本。
只是这人究竞有多大影响力就不知道了。
林浅干脆问道:「听闻柳先生是江南说书第一?」
「不敢,在先生面前,柳某区区,不足挂齿。」柳敬亭极谦虚地说道。
张乔则道:「秦淮有句俗语,叫「生不用封万户侯,但愿一听麻子书』。
这位柳先生技艺之绝,可称空前绝后,不仅在市井间名气极大,就连范部堂、何阁老都与先生平辈相交,以宾客之礼相待。
听闻,柳先生是在秦淮河畔长吟阁说书,不知怎么到江西来了?」
张乔这话看似是在询问,实则是向林浅介绍此人,毕竟柳张二人都是文艺界的,也算彼此熟悉。柳敬亭道:「说书要勾勒出人物情态,熟悉各地方的风土人性,故柳某每年只在长吟阁说书三个月,其余时间游历四方,不想去年刚到赣州,便为兵戈所困,让各位见笑了。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