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落一地,不少尸体都被踩进泥土里了,只剩毛发在随风飘动,看起来分外疹人。
林浅派人去询问情况。
一会后,耿武回报导:「是一伙流贼,至于是哪个铲平王手下,他们自己也说不清,铲平王死了,这些人就打家劫舍为生。」
林浅道:「知道了。」
又过一日,船队终于抵达南昌城下,远远的就看见城头飘扬著红色盾戟旗。
下船之后,雷三响带人前来迎接。
林浅略感诧异的说道:「南昌打下来了?」
雷三响嘿嘿笑道:「舵公来的巧,昨天黄昏前刚刚攻下,姚玺那贼王八被我们抓了,正要行刑,舵公不妨一起来看看。」
林浅闻言与雷三响一起往军营走去,路上林浅不经意道:「听闻三哥亲手把朱大典杀了?好威风啊。」雷三响身子一僵,心虚的低头道:「总参已下令斥责过了……」
「你是总镇,不是大头兵,万一你冲锋上前,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?」
雷三响道:「鄱阳湖之战时,舵公不是还让烛龙号追袁崇焕座舰来著?」
林浅眉头一皱:「主力旗舰上前和武将单挑,是一回事吗?」
两人的声音压得很低,周围人都没听见。
林浅道:「算了,这事下不为例。」
「好勒,俺记住了。」雷三响又嬉皮笑脸的说道。
说话间,一行人已走进军营,只见士兵大多一脸紧张,高度戒备。
在中军大营前,有几十人被绑成一串,蹲在地上,四周站了二十几个上刺刀的士兵看管。
雷三响道:「舵公,我们粗粗查过了,这几十人就是赣州那晚劫城的罪魁祸首,这……」
雷三响说著上前一步,一把将一人提著脖领拎了出来。
「他就是姚玺。」
林浅看了眼,此人身材中等,满脸瘀肿,手脚被绑,一身褐色粗布衣衫,显然是破城时准备便装逃跑,被抓住的。
看雷三响态度和称呼,姚玺立马团起身子,在地上磕头不止,口中道:「我愿降,我愿降,求舵公爷高擡贵手,只要饶小的一命,小的什么都听舵公爷的。」
雷三响阴恻恻道:「舵公,这贼王八逃跑的时候,杀了咱们两个弟兄,绝不能饶了他。」
郑芝龙来的路上,听过林浅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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