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,给将士们驱寒。
林浅道:「这场雨后,周围农田、旷野会有很多积水,近几日要派人挖沟排水;城中经过战乱,也亟待恢复,驻守士兵要给予帮助,主动担负起清扫街道、掩埋尸体的工作。」
总之,咱们帮助百姓干活,不是做做样子,往后要发扬下去。」
张墨野点头应是,他在打谷场扬了一下午的谷子,双臂累得擡不起来,现在打伞手都发颤。可见农户前后态度的转变,他也明白要怎么消解百姓戒心,把淮王从城中揪出来了。
林浅与张墨野在营中视察许久,除却看望淋雨士兵外,还看望了伤兵,还询问了士兵对部队改制的看法。
今日下雨,不少士兵在帐篷中玩军棋和纸牌,林浅还留下与士兵们一起玩了几局。
次日一大早,夏军便拿著铲子、扫把进城,开始清扫街道,清理水渠,修复桥梁道路。
士兵们人多,彼此喊著号子,干活速度飞快。
街角一处民居中,王府护卫指挥使正扒著门缝往外看。
淮王语气略显焦急:「如何?贼兵在干什么?」
「好像……好像在扫地?」指挥使语气满是疑虑。
「哼!小恩小惠,收买人心!」淮王不屑地冷哼道,接著他肚子发出咕噜叫声,他前天夜间从王府逃出后,就没怎么吃东西。
他们藏身的这间民房其实还有粮食,只不过都是糙米,朱常清平日吃惯精米,糙米这么硬,又刺嗓子,还一股霉臭味,哪里咽得下去。
便一直硬挺到现在,眼看南夏贼兵是和他耗上了,朱常清便耐不住饿,给那民妇松绑,让她去做饭。民妇到灶边看了一眼,颤声道:「柴……柴火不多了。」
柴米油盐酱醋茶,柴因其消耗最大,故排开门七件事之首。
饶州城被大夏军围了近十天,各人家的柴火早就消耗得七七八八。
这户民宅本来只有夫妻二人,烧饭用的柴不多,还剩下不少,现在连淮王朱常清在内,一口气涌进来四个人,还都是当兵的精壮男子,顿顿要吃热饭,柴火自然很快便不够用。
一名护卫上前道:「还剩多少?」
民妇翻动柴火算了算道:「勉强够一顿饭,可能夹生些。」
护卫咒骂一声,从地上捡起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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