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烧饭,柴火再多,也不能是这种用法啊!爹给你们送柴火来了…………」
指挥使一步跨到刘二姑身前:「你娘还在吗?」
「啊?」刘二姑没明白。
「说!」指挥使狰狞地威胁道。
刘二姑吓得一个寒颤,忙不迭点头道:「在,我娘家还有个兄长。」
指挥使闻言,把刀把乔三脖子上一放,威胁道:「你出去把你爹打发走,若有半点异动,仔细你丈夫小命!」
「是,是…
「快去!」指挥使厉声低嗬,同时示意另两个护卫藏到里间。
待所有人藏身完毕后,刘二姑打开房门。
朱常清只听其父先是把柴火放进房中,又埋怨女儿女婿不会过日子。
………城里贼人还没抓到,不知道要封到什么时候,像你们这样一天生三次火,后面吃什么……你别嫌……哎,你哭过了?是不是……」
「爹,你老糊涂了?我好的很,你快回去吧!」刘二姑声音没有半分异样,在她劝说下,其父渐渐也不再追问,只是不断叮嘱夫妻要节约柴火。
在朱常清等人看不到的地方,刘二姑正不断对父亲挤眉弄眼,眼珠还不时朝房中看。
其父满脸疑惑。
刘二姑道:「爹,我当家的睡了,就不请你进来坐了,你快回去吧,现在没解封,你偷跑出来,叫贼兵抓住就遭了!」
说罢把父亲用力往外面推,语气却还是轻松告别。
其父回去的路上,越想越不对劲,乔三虽穷,可很孝顺,人勤快,又懂礼数,怎么可能老丈人上门,自己睡大觉?
他回去后,与家人商议,大儿子道:「莫不是妹妹房中进了歹人……莫不是……莫不是就是大夏军追捕的贼人?」
其父道:「可不敢乱说。」
一家人商议一晚,没有结果,平头百姓最怕惹祸上身,哪怕贼人真进了刘二姑家,只要好吃好喝招待好了,也未必有事。
但他们敢报官,或是给夏军通风报信,房子一围,贼人抓不抓得住另说,他们的亲人反正是死定了。次日,夏军仍旧在城中清扫街道。
傍晚时,林浅和张墨野站在城楼上,张墨野不确定的说道:「王上,咱们这招到底管不管用啊,淮王不会已经跑了吧?」
林浅道:「这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