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广南、弥勒、新化等州府;六月,叛逆兵锋直指抚仙湖!七月,林逆攻下全赣。
他身为西南五省总督,手握十余万兵马!
普名声作乱,他无动于衷;安邦彦苟延残喘,他放任自流;林逆攻江西,他听之任之!
如此尸位素餐、麻木不仁、养寇自重之人,留之何用?以为朕年少好欺吗?」
内阁诸臣都知道皇帝说的谁,自是西南五省总督傅宗龙。
他自打到任之后,没干成一件事,奢安的余孽没有剿灭,林浅的后方他没掣肘,普名声造反他也镇压不力。
可平心而论,傅宗龙也难,西南连年征战,府库早就打空,朝廷屡屡下旨催傅宗龙进逼广西,结果被秦良玉打的损兵折将。
西南局面早就糜烂至极,不复朱部堂主政时盛况。
而且因江西沦陷,漕运受阻,朝廷对西南也没有半点支持,钱粮兵马,全让傅宗龙自己想办法。傅宗龙只能频繁调动土司兵马,反酿成普名声作乱,搞得云南局势一发不可收拾。
只是这些话,内阁没人敢说给皇上听。
两个月前,西北的三边总督杨鹤刚因主抚不利,刚被夺职入狱,皇帝亲判处斩刑,连带求情的官员也下狱了好几个。
御案前,崇祯仍在咆哮不休。
周延儒心中明白,西南乱局不是傅宗龙之过,此时将他撤换,恐怕西南诸省全都要一股脑的起兵作乱,正要开口劝诫,再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。
却听崇祯声音渐渐软了下去,默然片刻,崇祯竞直接坐在御阶上,许久无声。
周延儒跪在地上,只能看到皇帝的龙袍、龙靴,不知发生何事,心里正暗自琢磨。
突听一极细微的呜咽传入他耳中,周延儒心中大惊,再仔细听,只听皇帝哀哭声越来越大。「皇上!」周延儒心中一痛,连忙磕头不止,其身后内阁群臣也如法炮制。
只听崇祯悲痛地说道:「朕登基以来,无一事不尽心,无一日不忧社稷。为何会酿成东南西北,四面燎原之势啊?
朕穷尽方略,再无办法,诸卿都是朝廷心腹,务必各献良策,救大明于危亡!」
「皇上!」
「呜呜鸣……皇……」
周延儒以下众阁臣闻言,皆痛哭流涕,还有人磕头,磕的头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