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!」
沐凝大急道:「别去!尊使若去了,我就没命了!」
许忱只能坐回床前,好生宽慰:「发生何事了,你既姓沐,为何会至此?」
沐凝便把沐王府被攻破的始末讲了,那晚事出仓促,祠堂内自焚的女眷只占一小部分,其余女眷几乎全都落入沙定洲手中。
大部分运气差的,当晚就被凌虐致死。
小部分也在随后几天被玩弄而死。
只有十几人因长相标志,被沙定洲收作后宫,存活至今,沐凝就是其中一个。
沙定洲玩腻了她,便派她来伺候客人。
许忱听完,顿时怒不可遏,可很快便冷静下来,他是来打探情况的,况且沙定洲又有投诚意向,切不可因热血上头,坏了大事。
于是他想了想,把发髻松开,衣衫扯散,腰带解开。
沐凝见状,认命地躺在床上,可等了半天,却只听见房门一响,使者出去了。
片刻后,许忱回来,低声喜道:「我对沙定洲的爪牙说你伺候的不错,想把你带走,沙定洲同意了。」「真的?」沐凝大喜过望,蓦的流下泪来,「我能走了?」
许忱道:「真的。明天一早咱们就走,到了大夏,虽没有国公府小姐的锦衣玉食,可也不会再有人欺负你,你可以自食其力,过自己的日子。」
沐凝急忙摆手道:「我不是小姐了,我什么都不要,我能自己种地、织布,我……我不会做,但我能学,我一定能学会!回去的路上,我还能学补洗衣服,做饭、铺床……我什么都愿意干。」许忱笑道:「不用你干,你有没有要带的东西。」
沐凝拚命摇头。
许忱道:「也好,那就睡吧,明天的路还很长。」
沐凝根本不愿睡,甚至不愿躺下,她生怕眼睛一闭,再睁开时许忱便走了。
许忱劝了几次,沐凝始终睁著眼睛,蜷在床的一角。
许忱眼皮越发沉重,自己睡下。
当晚一骑快马从抚仙湖方向而来,进入昆明城中。
沙定洲于睡梦中被叫醒,不满地说道:「什么事?」
「总府,是普名声的人。」
沙定洲困意全消,站起身道:「他打过来了?」
「不是,是信使,普名声派人送了一封信。」
沙定洲大感奇怪,接过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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