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打不过他们?别说是秦良玉,就是那小狗夏王亲自来,我也不怕‖」
万彩莲咬牙道:「我已经死了一个儿子,不能再死一个了!」
「啪!」普名声摔碎酒碗,起身大怒道:「你又想去求沙定洲那个阴险小人?我才是云南之主,何须……何须……
普名声惊觉自己话说不利索了,就像酒喝多了的大舌头,接著双腿无力,扶著桌子才能站立。一股麻木感从小腹涌起,蔓延至肩膀、双臂、脖颈、面庞,他的视线开始逐渐迷糊,耳边出现嗡鸣。普名声看向地上酒碗,又猛地看向万彩莲,眼中惊疑不定。
只见万彩莲拿起一把勺子,盛了一勺米酒,自己喝入口中。
普名声先是迷惑,继而恍然大悟,他捂著小腹,不敢置信地说道:「是你?为什么?」
万彩莲看向他的目光中,已没有半分情谊,冷冰冰地道:「为什么,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?」「贱人!我杀了你!」普名声大怒,伸出铁钳一般的大手,可刚往前一步,便倒在地上,他力气全失,眼前越来越黑。
「来人……来……呕」普名声已喊不出来了,他一张嘴便剧烈地呕吐起来,眼前越来越暗,胸口像被巨物压住,憋得脸色通红。
万彩莲喝的那勺酒,此刻毒性也涌上来,她感觉肠胃又烧又辣,一股麻痹感正顺著肠胃向四周蔓延,不过她还是等普名声已彻底昏厥,才惊叫道:「夫君,夫君……来人!」
普名声的苴可甲兵就在房外站岗,听到动静全都涌进来,看到土司躺在自己吐出的秽物之中。而万彩莲则在一旁大哭:「夫君,夫君……」
两个苴可兵大惊道:「是乌头毒!」
云南兵喜欢在箭矢上涂乌头毒,对这种中毒迹象算是十分熟悉。
「快叫人!」一名苴可兵大喊道。
万彩莲捂著肚子厉声道:「叫白岔阿普来!这事不许声张,传出去,你们两个活不了!」
「是,主母!」那苴可兵应了一声便出门。
万彩莲指挥留下来的那个苴可兵给普名声催吐,同时自己抓了根筷子,一狠心就捅进嗓子眼中。「呕」万彩莲弓起身子呕吐,秽物沾得头发衣襟上到处都是,看起来狼狈至极。
吐过一遍后,万彩莲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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