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,这是超度亡夫的经文,住持和尼姑在一旁敲木鱼、打引磬,氛围肃穆。
按规矩,此经文要吟诵七遍,可刚过三遍,木鱼声、引磬声一停,住持和尼姑们一起退下。万彩莲缓缓睁眼,夕阳从门口射来,将一个高大的身影投在地上。
「普知州为云南抵御夏军战死,是英雄豪杰,还望夫人节哀。」
说话人站在万彩莲背后,他嗓音低沉浑厚,说的是汉话,连口音都在模仿中原雅音,与一般土司怪腔怪调的口音绝然不同。
「你我两族多有不睦,只能请总府屈尊来此,还望恕罪。」万彩莲说话时也未转过身子,始终跪坐在蒲团上,面朝白衣观音造像说话。
「无妨。在下能识破汉人反间,还要多谢夫人来信相助,本就该我登门相谢才是。」
沙定洲一边说,一边谨慎地在万彩莲身后缓步走动,在禅房内仔细检查。
禅房布置简单,除了蒲团、香案、佛龛外,几乎别无他物,东西两个厢房只用竹帘挡著,里面是罗汉床、条几、佛经架等物,一看就知并未藏人。
他走得离万彩莲近了些,一股淡雅的幽香传来,令沙定洲一阵迷醉。
他开口问道:「不知夫人今后有何打算?」
万彩莲轻声道:「妾身一弱女子,乱世只求保身,不敢做他想。只是夏军来势汹汹,先害死了亡夫,兵锋又直奔阿迷州而来,大有扫平云滇之势……啊一」
话说一半,她突然一声惊呼,她的蒲团被沙定洲一转,面朝向他。
两人对视一眼,然后万彩莲脸上晕开淡淡红晕,把目光避开。
夕阳下,万彩莲一身孝服分外白净圣洁,阳光洒在她脸上,给她的发梢都镀上了一层金边。沙定洲呼吸一窒,凑的近了些低声道:「夫人不妨来昆明?」
万彩莲轻轻摇头,勇敢的擡头看他,倔强说道:「阿迷州是亡夫基业,族人也在此,妾身岂能轻弃?」沙定洲趁势坐的近些,笑道:「那可不好办呢。」
万彩莲道:「我们罗罗人最擅山林阻击,撤至阿迷州的路上,族人已在沿途围堵水潭,在野果、树干、藤蔓上抹了病患的秽物干末,还留下多具有痢疾的尸体。」
沙定洲原本正笑吟吟的欣赏万彩莲美貌,闻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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