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制住她,让她动弹不得。
随著几声麻纱破裂之音,万彩莲秀眉紧皱,咬牙呼痛,眼泪不由自主地滑下。
片刻后,痛感消弭,万彩莲泪眼婆娑的睁眼,只见自己与观音像忽近忽远,身下香案不住嘎吱乱响。禅房外,沙定洲的卫兵已将整个尼姑庵牢牢围住。
直到月上东山,沙定洲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万彩莲,此时禅房内已是一片狼藉。
沙定洲盘腿坐在蒲团上喘息,从地上捡起一条素绢缠胸,深深闻了一口,塞入怀中。
万彩莲满身香汗,白他一眼,有气无力地啐道:「畜生。」
沙定洲嘿嘿一笑道:「夫人放心,沙某说话算话,援兵随后便至,你我二人合力,云滇无人可挡!」沙定洲歇了片刻便起身,对万彩莲道:「夏军火器厉害,士卒精锐,不可硬敌。劳夫人多培瘴气,决战之前,对其多加杀伤。」
万彩莲慵懒地嗯了一声。
这一声勾得沙定洲下腹又升腾些火气,他心底暗骂:「真是个妖精!」随后离开禅室。
二人媾合的同时,普名声中毒身亡,普军西撤至阿迷州的消息随著补给线一路到了太平府。朱燮元正对督运不利的几个运粮官训话,闻讯道:「立刻报给王上!」
然后又叫来部下道:「田州、泗城州两个土司可有异动?」
部下挠头道:「说来也怪,这两个土司平日嚣张跋扈,在境内如土皇帝一般,近来却规矩得很。别说异动,就连欺行霸市都没有发生,就连府上的下人都不怎么出门。」
朱燮元叹口气道:「可惜……罢了,以后再找机会吧。」
说罢他打发走部下,对几名运粮官继续道:……补给线越长,就越是要注重时效。
尔等督运的货物中,粮食反倒最不容易霉变、损耗。倒是青蒿能拖吗?皂团能等吗?
这次你们晚了半日,只做口头惩戒,再有下次,定罚不饶,去吧!」
几名运粮官灰溜溜地退下。
三日后,田州土司府中,土司岑懋仁也得知了普名声身死的消息,吓得一整晚睡不著,次日清晨,顶著黑眼圈起床。
侍女端来早饭,岑懋仁如见蛇蝎,把早饭连盘带碗全扔了。
开玩笑,强如普名声都被大夏军毒死了,他岑懋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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