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苦活,利润极为微薄,南宁附近盛产茶油、桐油,导致油价极低,油户给榨油坊的工钱也少得可怜。
而且茶籽不耐放,霜降之前收获,来年三月之前就得全部榨成油,不然就会霉变,所以榨油坊,实际上只有半年能开工。
茶油也不耐放,非得热榨封缸并放在地窖中,才能存得下来。
因此一旦榨油价太高,油户们宁可把茶籽放烂了,也不会拿去榨油。
夏王想赚榨油钱与小民争利,可真是瞎了眼,黑了心。
在码头前,有士兵上前盘问一通,才准许一行人下船,厂门打开,宋应星正等在门口。
他在大夏的官职是工建司观政令史,说白了,就是没固定岗位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
近小半年,大夏对机械传动装置研究投入最大,恰好入滇作战,对后方产能要求大增,宋应星便待在南宁,负责这处厂房设计,此时正好带路。
林浅领著众人入内,众土司都报著看好戏的心态跟随在后。
一进厂区,便能听到叮当巨响,那是石锭与木楔的撞击声,正是榨油工坊的标志性响动。
不同厂房间,还有工人推著独轮车,运晒干的茶籽,地面上还有深浅不一的油脚印,有些脚印密集的厂区,地面已被踩得黑亮反光。
所有的一切,都和榨油工坊一模一样,无非是规模大些,工人多些,还有那两个水轮显眼些而已。岑云汉边走边道:「自古榨油便是苦差事,王上以水力替代人力,如此创举可谓功德无量。」这硬拍马屁的本事,惹得岑懋仁直翻白眼。
用水力榨油,算什么创举?榨油要用人力猛击楔子才行,水力力道太小,只能碾压油饼,最后一步榨油还得用人来,牛骡都替代不了。
有汉化不深的小土司直接讥讽道:「靠水力榨油,一石茶籽,能出八斤油,就谢天谢地了吧。」正常茶籽每石应榨油十五斤,八斤油直接少一半,言下之意就是纯靠水力能活活亏死。
岑云汉回身斥道:「鼠目寸光!油饼能喂战马,剩下的油脂越多,战马越膘肥体壮,王上这是谋划长远‖」
这话倒是给岑懋仁一个新的马屁思路,于是他立马接道:「油饼还能肥田,实乃一举两得。」「哈哈……」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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