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抵达,次年一二月走是吧?」
「正是,不过荷兰舰队有在海上通信的手段,海战之后,今年的舰队不知还会不会来了。」林浅道:「无妨,把圣诞舰队的火力、船只配置讲讲,不用太仔细,只要讲个大概。」
片刻后,林浅又叫来卢若腾:「缴获的十二艘荷兰船,修补如何了?」
卢若腾道:「搁浅的那几艘才脱困不久,船体倒是都补好了,不过这都是应急的,这些船损伤太重,回港还要大修。」
林浅笑道:「没事,找几艘船况好的,把火炮吊上去,开去外海。」
「咱们有没有缴获荷兰人的三色旗帜?」
卢若腾道:「有大小上百面,都是不值钱的东西,没往清单上写。」
林浅笑道:「那就好,白清、白浪仔、郑芝龙你们做好准备,今晚外海演习,都打起精神来!」「是!」众人一齐拱手,随后面面相觑,不明白王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深夜,巴达维亚棱堡中。
范德米尔正在写求援信,他的精神太过紧张,以至于羽毛笔尖也跟著颤抖。
他知道求援信未必送得出去,可事到如今,他总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难道要像那些普通士兵一样,缩在房间的暗影里瑟瑟发抖吗?
突然,房门被敲响。
范德米尔用沙哑的声音道:「进来。」
公司司法部长维尔德入内,他手上拿著一份报告,低声道:「总督阁下,统计结果出来了,我们损失了三百六十三人……」
范德米尔下笔一顿,一个巨大的墨点滴在纸上,荷兰东印度公司自成立以来,在陆地上从未有过如此惨败!
就连马塔兰人两次围城,城内爆发瘟疫,病死战死的荷兰士兵加起来,也不到两百人。
前后两任总督,一个创造了公司有史以来,最大的海上惨败,一个创造了最大的陆战惨败。可谓名垂青史,空前绝后了。
范德米尔呼吸一滞,一时只觉胸口喘不上气,他强忍著道:「说下……」
维尔德拿著清单,读道:「巴达维亚守备司令,阿尔布雷希特;冯;罗伊斯。
财政部长,科内利斯;德;威特。
维尔德一连念了十几个名字,都是在公司中有重要职位的职员。
念完后,他停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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