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,用木雕的头,竹篾扎制的身子,看著高大,实则轻盈,手脚都能动,用来远距离演戏最好不过。
荷兰人管汉人叫「霍建」,就是因巴达维亚福建人多,自然有现成的挺神将和相关的手艺人。林浅为刺激阿贡苏丹攻城送死,便叫匠人临时改了这个苏丹人偶来扮丑,为了让城外的马塔兰人看清,城头上还特意搭了两尺高的架子。
巴达维亚城下,林浅在盾墙保护中,坏笑著道:「给它换上个花披风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好嘞!」一旁的福建匠人应道。
匠人扯了块花披风,登上城头。
换上花披风后,人偶显得更加不伦不类,扮演者还不停摆出些滑稽动作,一会扮作摔倒,一会扮作跪地求饶,引得大夏士兵哄笑不止。
城下,正撤退的马塔兰红巾军看到这一幕,顿时气得七窍生烟,也不管在不在射程内,抄起火绳枪朝城头浪射。
子弹从城头上嗖嗖的飞过,扮苏丹的表演者吓了一大跳,险些从高上跌下去,头巾也滚落一旁,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极为狼狈的躲到城垛后藏好。
若是游神,这就是演砸了,整段垮掉。
可这段戏本就是嘲讽阿贡苏丹,人偶被火绳枪吓得头巾散落,屁滚尿流,简直就是神来之笔。而且这几枪还是王室禁军开的,更是充满讽刺意味。
红巾兵开了几轮枪后,也觉出不对来,连忙叫停。
过了一会,看见红巾兵走远了,那玩偶又戴上头巾继续演出。
方一登,苏丹竞在上跪了下来,朝著马塔兰军营的方向高举双手,连连叩拜,看样子就像在哀求饶四周的大夏军看到这一幕,眼泪都要笑出来了。
那玩偶苏丹的头巾并不结实,磕头的动作幅度太大,头巾脱落,掉到城墙下。
玩偶苏丹摸摸光头,然后费力地伸手往城墙下够,动作夸张至极。
四周大夏军笑得腹肌都痛,捂著肚子直不起腰。
就连巴达维亚城内的百姓都站在屋顶上看,不仅汉人叫好,荷兰百姓也鼓掌不绝。
马塔兰军营中,白头巾的辅兵看见这滑稽表演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十分辛苦。
苏丹不把他们的性命当回事,他们心底里自然也没多尊敬苏丹。
有红巾军从军营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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