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子打苏丹。
马塔兰军营中,白头巾辅兵们彻底绷不住了,纷纷纵声大笑。
讥笑声甚至隐约传到了苏丹帐篷。
巴胡躬身走进帐篷,看了眼苏丹脸色,试探地道:「陛下。」
阿贡苏丹一手扶额,声音充满疲惫:「撤军准备的如何了?」
巴胡双手合十道:「伟大的陛下,卑臣正是要来禀报此事……随军出征的帕提们反对撤兵……王室禁军也不愿离去,已有上百人联名请战,其余士兵明确拒绝收拾行囊。
还有大夏,他们在此地至展玉河谷的林间布置了伏兵,专门袭杀落单的士兵、斥候,所有死者,全都……全都;…」
阿贡苏丹罕见的动怒道:「全都什么?」
巴胡被吓到一抖,连忙跪下来道:「全都被割掉了脑袋……」
帐内死一般的寂静,巴胡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苏丹的长子,就是没了头颅。
许久,只听阿贡苏丹道:「派一个使者,去找大夏人议和。」
他既已决定丢掉脸面来保存实力,就不妨做得彻底些。
眼下军队情绪很大,撤军拖拖拉拉,若强行撤军,被衔尾追击,后果难以预料,不如先和大夏议和,再从容离去。
历史上,满者伯夷王国的开国君主拉登;威查亚,就是先向仇敌称臣,后向元军屈膝,受尽屈辱,终成功业,几乎就是爪哇版的卧薪尝胆。
阿贡苏丹就是要效仿先贤,为达目的暂且忍耐,积攒实力,有朝一日定会再杀回来。
当日正午,马塔兰使者苏尔亚已举著白旗,抵达巴达维亚城下。
入城之后,使者苏尔亚不著痕迹地左右张望,见城内秩序井然,路边没有尸体,没有带乌鸦面具的医生,没有门上贴封条的隔离房,更没有哭声和哀嚎、求饶声。
苏尔亚心中不免称奇,他们往芝利翁河中投毒已有小半个月了,连马塔兰军营中,都有人染病中招,为什么下游的城里反而安然无恙?
这和前两次围攻的情形都大不相同啊!
使者带著疑问,一路向总督府走,路上看见了一处刑场,正有满身伤痕的土人被带去砍头。那土人见到马塔兰使者,连忙呼救道:「救我!我是名塔里克!老爷,救救我!」
使者身子一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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