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狼舰吃水逐渐减少。
不多时,闸坝完全打开,芝利翁河与城内运河水面达到一致。
白浪仔亲手操舵,高声道:「给后队传令,跟进前船,不许偏航!」
传令兵走上舰楼甲板,对后舰大喊传令。
同时,白浪仔说道:「升帆,启航!」
海狼舰缓缓前行,随即运河上传来轰轰两声巨响,一座挡路的桥梁直接被炸断,沉入水中,砸起了硕大的浪花。
白浪仔驾驶海狼舰从那断桥残骸上平稳驶过,船底与砖石摩擦,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就连在岸边的范堤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突然船体轰隆一声,白浪仔只觉得船身一沉,船舱中随船木匠道:「前舱进水!」
砸钉子、撚缝的声音顺著甲板传来,已有船员在接力舀水,白浪仔不发一言,稳稳把持船舵。在众人努力下,海狼舰的船头慢慢浮了起来,龙骨几乎擦著芝利翁河的河底,驶出了巴达维亚。有白浪仔头船肉身开路,余后各舰航行顺利,从闸坝中鱼贯而出。
待最后一艘海狼舰驶出后,范堤立刻命人关闭闸坝,继续给芝利翁河擡升水位。
他看向城内运河,只见水波未息,缆绳、水桶都浮在运河上,那桥梁断口处,还缭绕著火药的青烟。芝利翁河是一条含沙量极大的浅水河,旱季时,河中心不过一米水深,只能通行舶板。
荷兰人在此盘踞二十年,想到的最大利用方式,不过是建运河,以及溢水漫灌。
而大夏人不管不顾,直接把海船开进来?
范堤呆呆的看著这一幕,自语道:「上帝啊!真是一群疯子!」
话音刚落,只见巴达维亚南城门洞开,一队骑兵出城,飞奔向战场,一杆暗红色盾戟旗被人举著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范堤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:「疯了,真的是疯了!」
前线战场,阿贡苏丹手持马来剑,亲临前线,所到之处,士兵就像打了鸡血一般,奋勇冲锋。王室禁军组成的突击纵队,像一柄沾了血的楔子,踩著友军让出的通道,越过满地的尸体与断矛,朝著大夏军阵猛的撞上去。
同时,在新军左翼、右翼,也出现了大量的马塔兰士兵,与新军缠斗不休。
被用来防守侧翼的接近壕已被马塔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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