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牌手掩护,也向后退却。
双方相距大约七十余步,铅弹能射透盾牌,但威力大为减损,加上离得太远,天雄军死伤并不算多。将军山上,众军官见此情景,无不眉头微皱。
有人吸了口冷气道:「嘶一一有点门道!」
恰在这时,有传令兵来报:「总镇,我军右翼已与敌白刃相接。」
众军官全都举起望远镜望向右翼方向。
只见大约二三里外,大夏军阵的最南端,鸦青色和赤红两色已纠缠至一处。
有参谋大感诧异:「怎么冲上来的?」
「这帮天雄军当真善战!」
在最南端,还有四个鸦青色的连队,正在往战线上赶,这些是步兵旅的预备队,雷三响分过去的一千人才刚走一半路程。
雷三响一咬牙道:「再派三个旗队去支援。」
「是!」传令兵应声而去。
此时整个战场已乱成一团,处处都是枪炮和喊杀声,烟尘之大已几乎要将将军山都给遮蔽。传令兵往来奔走,马蹄声几乎连成一串。
就在一片忙碌中,有传令兵从山头跑下来,到了近前激动地说:「总镇,骑兵旅到了!」
雷三响心中大喜,面上装得冷峻,沉声道:「叫张墨野绕行山谷,支援南线,分一千人到北线。」「是!」
传令兵翻身上马,一路冲下山朝正北方而去。
四千骑兵奔驰,烟尘滚滚,传令兵毫不费力便跑到近前,对张墨野重复了命令。
张墨野在马上吼道:「一营二营,去支援北线,马秉节你来指挥,其余人随我来!」
马群之中响起一声呼哨声,有一小将大喝道:「一营、二营的随我来!」
随即他一抖缰绳,两面三角形战旗朝北线战场而去,身后有千余士兵相随。
马秉节年方十九,面孔尚有些稚嫩,可参军已久,累功升至马步兵营长。
说起来,此人也是林浅旧识,天启二年的正月初三,他被父亲马承烈领著向林浅拜过年。
当时马秉节还只有九岁,因为说错了话,被老爹打得哇哇哭。
如今的他已是青年将帅了。
「团总,咱这马快撑不住啦!」一营的兽医长在迎面狂风中,嘶吼著讲话。
马秉节回头一看,但见身后战马各个步态发飘,步幅歪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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