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哈德逊,他就探到了这个海峡。结果船员们为独吞秘密,发动叛变,将姓哈的英夷和他儿子流放到了一条敞篷小船上。
那小船从此便困在了海峡之中,不死不灭,永受极寒之苦。
在暴风雪中,还能听到哈船长的亡魂低语……」
林浅越听越觉有趣,只觉郑芝龙像个初读了《世界未解之谜》的孩子。
关于地球、南北极、极昼极夜的情况,林浅早就给大夏百姓科普过,郑芝龙也知道。
不过知道理论和听信离奇见闻是两码事,就算是科学家,也有信上帝的。
也正是有像郑芝龙、哈德逊这样保有对世界的好奇的人,世界才能始终进步。
是以林浅明知道西北航道是死路一条,却也不愿戳破郑芝龙的美梦。
郑芝龙讲了许久,问道:「王上,那个西北航道,还有会随风雪移动的水道,还有长著白毛的雪人,是真的吗?」
林浅想了想道:「世界这么大,总要自己去看看。」
后世历史已证明,西北航道是存在的,但是每年只有一个月左右的通行窗口,仅有科考价值,没有商业价值,而且穿越危险性极高。
林浅避过西北航道本身不谈,以猜测的口吻道:「所谓雪人,大概率是北极熊和当地原住民的形象结愚人金,应该就是黄铜矿,长得和金子一样,但不值钱。
阿尼安海峡大概率不存在,北冰洋的冰川会不时漂流、移动,自然就形成了水道不停变换的景象。」「原来如此。」郑芝龙听得如痴如醉。
林浅知道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意义不大,大夏子民缺的不是答案,而是探索未知的好奇和勇气。总有些弯路,不自己撞的头破血流,是避不开的。
林浅能做的,也只是给探索兜底,把危险说清楚,让大夏探险家出发时,是怀揣著「虽千万人吾往矣」的勇气,而不是无知者无畏的鲁莽而已。
话说回来,西北航道本身价值不大,可探索的过程中积累的冰海航行技术、极地水文测绘、耐寒装备改良、北太平洋补给点建设,以及鲸油、海豹皮、北极熊皮等资源,可都极具价值,全是实打实的国力增益。再往长远说,大夏现在海军的强大,高度依赖朝廷扶持。
若海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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