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前几个月刚传到广州,夫人也很爱看呢。」
林浅笑道:「是吗?让台上的演起来瞧瞧。」
士兵前去传话,片刻戏子们便唱起来,这出戏是昆曲风格,却并非干巴巴的文戏,反倒节奏清晰明快,穿插了龙灯社火、鬼脸杂耍、评话说唱等民间表演,热闹鲜活。
台上情节是演才子佳人元宵偶遇,又因几次误会闹笑话的故事,编排的倒也算有趣。
便是林浅也不时能会心一笑。
而在他身后,士兵进进出出,将一摞摞帐册、信函搬运而来,放在地上,黄宗羲率府衙同僚当场查帐,算盘珠响的几乎快盖过锣鼓声。
台上戏子唱道:「可怜宵,小泊在黄陵庙。淡月江声搅,闪星灯苦竹春丛,似有江妃笑————」
一名士兵捧著个绸布包裹的帐册进来:「堂尊,这些是从书房暗格中搜出来的!」
过一会,台上才子拖著戏腔道:「因火成银树,乘风散彩霞。落地无声迹,开遍上元花。谜底应是烟花。」
台上佳人恍然,拍手称赞。
台下又一队人马冲入院中:「清平司应天署奉命查案,闲杂人等退避!」
耿武没好气道:「退你娘个头,那是王上,闭嘴干你们的活!」
「哦。」
「堂尊,这一摞是从卧房床底搜出来的!」
夏军海寇起家,最擅长搜索财物,而清平司成立至今,查抄的贪官府邸也不下三四十处了。
两者一起执法,再加上林浅亲自在现场盯著,当真是法网恢恢,百密而无一漏。
阮大铖见家里被翻得底朝天,一时汗如雨下,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好话歹话全部说尽,周围兵丁没有一点反应。
他见夏王正坐在主位,乐呵呵的看戏,像抓住救命稻草,连忙道:「那出戏是在下写的,让我前去侍奉,在下手中,还有三折新戏。」
士兵无人理睬,倒是阮祖荫看见叔父,仿佛抓到救命稻草,大喊道:「叔父,救我!
「」
阮大铖转头一看,见侄子和他的一个狐朋狗友被大夏军锁拿著,再看侄子右手,已经扭曲如鸡爪,关节青紫肿胀,心底悚然一惊。
他顿时明白了林浅的打算,这是要拿他阮家开刀!
「完了,完了,全完了————」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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