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托直接狠狠砸向他面门,霎时间鼻血四溢。
徐进痛的只剩哀嚎。
夏军行事如此粗犷,一时将徐府上下全都吓住了,没人再敢说话。
那军官道:「我是夏军骑兵一旅团长马秉节,奉命拿你问话。
苏州徐府庄头徐忠和你是什么关系?逼死沈老三,撺掇士子哭庙这事和你又是什么关系?」徐进略显慌乱,强撑道:「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!放开我……」
马秉节冷笑道:「带下去,让他好好想想!」
「是!」几个夏军士兵像拖死猪一样把徐进拖走。
随即马秉节道:「搜!把所有往来信函、帐册全都搜出来!」
「是!」周围士兵应了一声,四散冲入宅院中,一时惹得鸡飞狗跳。
徐元普急火攻心,怒吼道:「老夫乃前朝少师徐文贞公之孙,监生出身。
你们无凭无据,擅闯功臣宅第,杀我护院下人,就不怕天下士林清议吗?」
「功臣?」马秉节似笑非笑,朝徐元普步步逼近。
「你,你想干什么?」徐元普一连退后两步,色厉内荏。
马秉节伸出右手,在徐元普脸上拍了拍,动作极尽羞辱。
「还当自己活在大明呢?王上给你脸面,你不要,就别怪我们下手狠辣了!」
「你你……你好大的胆子,区区一介武夫,如此嚣张跋扈,目无法纪!我定要参你,我要遍写揭帖,让天下百姓,都看清新朝是如何羞辱斯文!」
「把罪证拿上来。」马秉节嗬道。
手下片刻便拿上来两张踏张弩,上面还带著点点血迹。
华亭县有「民抄董宦」的前车之鉴,所以徐府护院为防备暴民,就备了两张违禁的弩箭。
这东西往大了说,就是谋反罪证。
孰料徐元普毫不慌张:「区区两张弓弩,就想令我徐氏万劫不复?未免想得太简单了。」
马秉节道:「我们走著瞧。」
说罢,他让手下搬来桌椅,就坐在了徐府之中。
不多时,清平司的人马赶到,上百个算盘在院中摆开,当场清算帐簿。
同时,徐进的鬼哭狼嚎之声不断传来,过了片刻,他的妻儿便被传唤入内,再接著府上下人也被依次传唤。
算盘声响一直到了傍晚,徐元普神色仍有恃无恐。
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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