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指了指我的额头:“你是不是疯了?你居然敢徒手去摸那把刀?你就不怕它把你脑袋削下来了?”
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说:“或许这就是君子之间的信任吧,我信任它,它自然也就没有伤害我。”
熊驾云佩服的朝我竖起了大拇指:“哥们你真是个狠人,但你就不怕它这一走,就再也不回来找你了?”
我说怕啊,但我没有办法了,我一个人肯定镇不住这把刀,而且就算镇住了,也无法驯服它为我所用,因此我只能跟它将心比心,尝试以信任为引,向它伸出橄榄枝。
熊驾云挠了挠头,觉得我这么做还是太过于“豪赌”了,万一赌输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