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庭没有理会他,只是对着电话那头说道:“我知道了,麻烦你了。”
话落,傅景庭放下手机。
陆起咬牙,又重复了一遍,“傅景庭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宝贝儿不是容家的亲生的孩子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他说完这话,把目光投向张助理,“开车。”
“是。”张助理应了一声,把陆起从傅景庭的车门外拉开。
傅景庭顺势关了车窗。
陆起气的拍窗,“傅景庭,你别走,你把窗户打开说清楚,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宝贝儿不是容家孩子的,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,傅景庭,你说清楚!”
傅景庭自然听得到陆起的质问,但并没有理会,而是闭上了眼睛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外面,张助理也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坐了上去,然后在陆起愤怒的注视下,驱车离开了。
吃了一脸汽车尾气的陆起,气的直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