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事的时候,都没有其他人看见,所以调查起来并不容易。”
“听你这么说,那这场车祸百分百有问题。”容姝摸着下巴分析,“车祸在郊外,还是没有监控,没有人烟居住的郊外,这很显然,就是不想让人查到这场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嘛。”
傅景庭看着她轻笑,“你说的没错,所以时清的死,肯定跟顾漫音有关,只是现在顾漫音的下落还不知道,不然直接审问就可以了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容姝点点头,“也不知道这个顾漫音到底躲在哪里了,居然让你都找不着。”
“没事,我们还活着,她总有一天会跳出来,以她睚眦必报的性格,她肯定会对我们动手。”傅景庭握住她的小手说。
容姝挤了挤嘴角,“我知道,所以我一直也没有着急去找顾漫音,不过时清的死不是意外,你告诉了那个催眠师了吗?”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傅景庭摇头,“等找到顾漫音再告诉时墨也不迟,到那时,顾漫音拒不交代,也可以让时墨出手。”
“你说的对,好了,别把我的手握住,给你抹药呢。”容姝中断了这个话题,把手抽了抽,抽不出来后,没好气的对男人说道。
男人轻笑一声,然后把手松开。
容姝的手得到自由,继续给他后背的抓痕抹药膏。
抹完后,傅景庭穿上衣服,从床上爬了起来,“那我先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