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可怕。
盛南烟将碗碟收进厨房,出来时便看到周砚川站在落地窗前,点了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的表情晦暗不明,听到声响也没有回头,静静地望着窗外。
大概是要确认沈明珠安全上车后才安心。
盛南烟盯着那背影看了两秒,轻声叫他的名字:“周砚川。”
周砚川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,终于转身看她,眼底是淡淡的冷意。
盛南烟直直对上他的目光,倏地勾起唇角,眉眼也跟着弯起,缓缓吐出一句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她五岁那年把七岁的周砚川捡回孤儿院,距今已经整整二十年。
这样漫长的时间,让他们连血肉都生长在一起,分离无异于将她的心脏都生剖出去。
周砚川拧眉,显而易见的不悦:“你又在说什么疯话?”
“当初费尽心机,给我下药也要嫁给我,就为了给你肚子的孩子找个不错的出身,如今孩子没了,你就想一走了之了?”
他眼底流露出鲜明的嘲弄,抬步走上前,冰凉掌心覆在盛南烟精致小巧的侧脸上。
慢慢下滑,用力扳起她的下颌,字字冷冽:“世界上没这么好的事,盛南烟,欲擒故纵也不是你这个玩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