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能给你创造一定的长尾效应。”盛南烟的眸子黑白分明,“如果获奖那么简单的话,你也没必要找我来做枪手,不是吗?”
程墨涵久久不语。
看着他的表情,盛南烟不是不紧张的。
程墨涵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。
盛南烟不确定,他是否会接受这样的“豪赌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程墨涵意味不明的一笑。
“好啊,我答应你。”
他走上前,看了看病房内的程周周。
看见程周周昏迷不醒,程墨涵面不改色,开口轻轻感叹:“真可怜啊,这么小的年纪,却要受这样的苦楚。”
盛南烟看着他事不关己的样子,微微捏紧了手。
半晌,程墨涵收回目光,一勾唇:“对了,我还要提醒你一件事——上次周砚川跟我动过手之后,捡走了你的帆布包。我估计,他已经看到了你的那些草稿,并且顺藤摸瓜,大致猜到了你我在做什么交易。”
“我知道你跟周砚川的感情深,从前南慈跟我说过。我希望你能让他三缄其口,否则的话,你我的交易不作数,明白吗?”
程墨涵撂下话就走了,徒留盛南烟一个人在原地,满心的惊涛骇浪。
周砚川知道了?!
那他为什么不置一词?
盛南烟拼命思索出事那天的情形——
她记得自己醒来之后,帆布包就在身旁,里面的东西也一样没少啊?
难道是周砚川看过之后,又放回去了?
正想着,周槐亭的电话忽然打来了。
盛南烟收起纷杂的思绪,迟疑片刻,走到楼道接听。
“槐亭。”
“嫂子,周周的病重了是不是?”
盛南烟微微愕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听苏泠说你请假,说是去医院照顾人,我就猜到了。”周槐亭在电话里叹息,“我在过去的路上,马上就到。”
盛南烟刚想说不用麻烦,周槐亭就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