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永远都别想染指。”
“现在立刻,给我滚出去。”
盛南烟看不下去了。
她微微咬牙,一字一句:“你和我的事,何必牵扯槐亭?”
“怎么,难道我说错了?”周砚川冷笑着,“你这么急着护着他啊?”
周槐亭在盛南烟看不到的地方,眸子里划过一抹思量。
周砚川看向周槐亭,眼底划过阴鸷:“还不滚,等着我扔你出去?”
盛南烟忍无可忍:“周砚川,你够了!你别让我……让我恨你!”
她转身欲走,临走前看向周槐亭:“槐亭,帮我照看一会儿周周。”
周槐亭触及她的目光,神色再次变得纯真澄澈,乖觉地点了点头。
盛南烟咬牙:“周砚川,我们出去谈谈。”
两人来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。
周砚川混不吝,似笑非笑:“怎么,我说他两句你就心疼?以前没见你这么护着他呢?”
盛南烟声音沙哑,眼眶微红:“你现在为了侮辱我,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是吗?”
周砚川怒极反笑。
“我侮辱你?到底是谁侮辱谁?”
盛南烟怒目相视。
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周砚川这么不讲道理?
“你意思我侮辱你了是吗?你觉得都我提离婚是因为我爱上别人,我出轨了是吗?!”盛南烟学着周砚川的样子冷笑,“那好啊,就算我是过错方,我已经提出净身出户,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离婚不同意,放我走你也不同意,你还想把我沉潭吗?”
盛南烟从未有过这么歇斯底里的时候。
可说是歇斯底里,但她仍旧是克制的、压抑的,只是红了眼眶,倔强的连眼泪都不肯掉。
周砚川看着她那双始终像是蒙着烟雨的水波双眸,心里像是裂了一道口子,呼呼的刮着风,伤不见血,只知道疼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他们走到这一步了。
“盛南烟,我不想闹了。”周砚川一字一句,“你也别再闹了。你现在乖乖跟我回家。程周周、程墨涵,包括那个傻/逼的周槐亭,我都不计较了。”
“我会找配型让程周周做手术,等他好了之后给他找领养人。”
“只要你肯,你还是周夫人。”
盛南烟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。
她嘲弄地看着周砚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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