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边的每一天,我都觉得厌烦疲倦,我不想再忍了。”
盛南烟看着周砚川越发黑沉阴戾的面色,心头忽然闪过一抹报复的痛快感。
她几乎是口不择言:“如你所愿,我承认了,周周就是我的孩子,就是我跟别的男人生的。你记得我高三毕业后那一年休学吗?我说我是去照顾南慈姐,其实我就是去生孩子了!我骗了你,这些年我一直在骗你!”
“我从来没有爱过你,我恨你,我跟你结婚也有预谋的,我为的就是这一天到来,为的就是给你戴这顶绿帽子!”
盛南烟说着说着,几乎是低吼出声——
“我都承认了,我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贱人,你满意了吗?!”
痛苦而压抑的话语声落下,走廊内一时间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周砚川的神色有一瞬的茫然。
他从未见过眼前这样的盛南烟。
这样痛苦的、煎熬的,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的盛南烟。
一旁,周槐亭的脸隐在半边阴影之中,神色不明地看着这一场闹剧。
不知过了多久,病房门,打开了。
陈医生带着满面疲容从病房出来,神色凝重地看向盛南烟。
“来我办公室说吧。”
盛南烟狠狠地擦了把眼泪,忙不迭跟着陈医生走了。
周槐亭从阴影中走出来,正要跟上去,却被周砚川一把钳住了臂弯。
“哥?”周槐亭有些诧异似的,轻笑一声,哪怕方才被周砚川羞辱过,那张年轻又天真的面孔也看不出分毫的怨怼。
他从容地抽出手臂:“哥,怎么了这是?”
周砚川微微咬牙。
“周槐亭我警告你,给我离盛南烟远一点。她是我的人,不论死活,她都是我周砚川的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