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早都不记得他们从前的扶持与共,他们也早都没办法回到从前。
那个男人不会放过她,甚至要毁了她。
她死都没所谓,她不能拖着周周一起。
辛意如咬牙切齿:“你凭什么保证,拿了钱你就会把这事咽进肚子里?”
“凭现在是我掌握主动权。”盛南烟抬眸对上她的视线,“我不会跟你们撕破脸,我还有在乎的人和事——哦,你也不必想着拿那个孩子来威胁我,如果周周出了任何事,我就是死,也要拉你们做垫背。”
辛意如捏紧的手一点点松开。
她目光莫测地打量盛南烟,许久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。
半晌,辛意如感慨一般:“从前,是我小看你了。三百万是吗?等着。”
辛意如转身离开,不多时回来,递给盛南烟一张支票。
盛南烟丝毫不客气地收下,“多谢。”
辛意如迟疑:“弯弯那边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盛南烟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又晃了晃药膏,“多谢夫人的药膏,对我的摔伤应该很管用。”
辛意如眯眼:“算你识相。”
盛南烟站起身,正准备离开时,大门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她顿住脚步看去,不多时,周砚川带着一身的酒气,进了主楼。
男人看到盛南烟,写满疲惫的面容有一瞬的愕然。
偌大的客厅内,气氛一时间凝固住。
辛意如看好戏一般,施施然坐到了餐桌旁。
周砚川从错愕中回过神来,直勾勾盯着盛南烟。
“还知道回来?”